这个电话,“这么晚还没睡?”
“前两天有点忙,没时间联系你,你还好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厉枭轻笑,“看来不太好。”
“你不就是知道我不太好,才打来的电话吗?”
“你说你怎么就喜欢没苦硬吃,你跟厉泽都离婚了,接受我的求婚,这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吗?”
又是提求婚的事。
“你说你有除了提求婚,就没别的事吗?”
“如果我有事约你,你会出来吗?”
“我出不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厉泽把我软禁了。”
厉枭不解,“离婚证都拿到手了,你不知道走吗?”
“我还没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
姜离无奈地说:“告诉他有用吗?我拿离婚证的目的,是为了离开他,澄清这三年的真相。”
“亮出来就能澄清。”
“说得容易,画展上的事,都那么明显了,他不也没相信吗?别人不也没相信吗?厉枭,我只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,我斗不过他,没有合适的机会,这些东西,都是无用的。”
“既然碰到这么多难题,为什么不找我?”厉枭声线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找你?”姜离轻笑,“难道不是从一个悬崖跳入另一个深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