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,她真是说都说不完。
不说远的,就说最近的。
“厉泽,你真的看不出来那些画是我画的?”
厉泽低垂下眸子,从西装内里口袋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烟,打燃火机。
黄色的小火苗带着淡淡的暖光,在他的脸上打出一点火,衬得他的五官轮廓,更加捉摸不定。
他深呼一口气,吐了出来。
青色的烟雾,被微微的海风,吹得四散飞舞,即使他抬起头来,俊美的脸,也被烟雾弥漫得若隐若现。
厉泽声线很低沉,“是你画的又能怎么样?我说过多少次了,即使你什么都不会,我都不嫌弃你,你非要跟她一决高下,有什么意思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我画的,你知道了,也不会替我讨回一个公道?”
厉泽眉心轻折,“你跟她不一样,你不需要这些成就。”
“为什么我不需要?为什么她需要?她需要我就成全吗?让她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