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人。
他走到那些画前,看了看夏宁的画,又看了看姜离的画。
那相同五幅画和姜离后来的五幅画。
厉泽的拳头不由得握紧。
那幅囚鸟图,姜离画的跟夏宁画的有些差别。
姜离的画里有Adrian点评的血,不过不是挣扎的血,是从心脏处流出来的血。
厉泽再一次想起国际大赛时,姜离说过的话。
“这三年,你一直在往高处飞。”
“活得意气风发,春风得意,成了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,人人奉承的豪门掌权人。”
“可你……知道我想要什么吗?你想过吗?”
那幅画里,鸟儿在往上看。
画的边角,有一个很不起眼,都注意不到的鸟尾。
鸟儿除了想自由,还想和另一鸟飞到同样的高度。
是他的阿离,想和他一起飞,而不是眼巴巴的像囚鸟一样,只能仰望于他?
厉泽的拳头越握越紧。
囚鸟图前面是三只老鼠,三只老鼠前面是沙漠栀子花。
从三只老鼠看到沙漠栀子花时,厉泽的眉头打成了一个结。
如果这些画是别人的,也许他看不出来画里的意思。
但这些画是姜离的。
身后,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。
“厉总,你看懂了吗?能看得出来这些画是谁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