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太双标了?”
厉泽火气更浓,“他俩儿能一样吗?”
“你倒说说,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“夏宁没有任何坏心思……”
“厉泽。”姜离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觉得她那么好,你跟她结婚啊,缠着我做什么?”
她很清楚服软可以撸顺他那乖张的臭脾气。
可很多时候,她都是忍不住的。
憋了三年气,总要找点突破口发泄。
“又说这种话?我要是真娶了,你还不哭鼻子?”
厉泽突然软了嗓音。
姜离马上侧过身,不想再看他了。
就不爽他这种语气。
每次吵架的时候,他若是服软,她的气也会消大半。
跟她服软能撸顺他是一个道理。
厉泽也很会撸顺她。
但,她撸不顺了。
也不给让他随便撸顺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放一百个心,你宴请百桌,我也不会哭鼻子。”
“少装蒜了,要真不会哭鼻子,我把脸给你当板凳坐。”
“谁要你的脸当板凳,我还嫌硌的慌。”
厉泽向前一步,站到她面前,“硌吗?我看你坐的时候挺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