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也强忍剧痛,缓缓撑着地面起身,一个个捂着受伤的部位,面色惨白、气息紊乱、浑身酸痛,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凶悍嚣张、霸道狂妄,看向陈建军的目光满是恐惧与忌惮,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彻底消失殆尽。
四人狼狈不堪地站成一排,身躯僵硬、瑟瑟发抖、沉默不语,再也不敢合围逼近、再也不敢出言挑衅、再也不敢肆意嚣张,只能远远退缩对峙,姿态卑微又狼狈。
温热湿润的晚风再次缓缓吹拂而过,掠过街巷、拂过路灯、扫过人群,吹散了夏夜的燥热闷堵,也彻底吹散了缠绕陈建军多日的心魔阴霾、虚妄执念、内心怯懦。
陈建军微微仰头,望向头顶昏暗深邃的夜空,漫天星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,夜色深沉无边,可他的心底却前所未有的通透、澄澈、轻松、明亮。
那些日夜缠绕他的恍惚迷离、虚实交错、前世恐惧、今生迷茫、执念枷锁,在今晚这场硬碰硬的绝境对峙、破局立威之中,彻底烟消云散、彻底破碎归零、彻底荡然无存。
心魔已碎,虚妄皆破。
他终于彻底走出了前世失败的阴影,彻底挣脱了过往落魄的枷锁,彻底斩断了心底根深蒂固的怯懦执念。
今夜之前,他虽是重生逆袭、顺势崛起、建厂盈利、手握机遇,可心底始终藏着一丝牵绊、一丝畏惧、一丝迟疑,遇事总会不自觉顾虑前世的惨败结局,不敢大刀阔斧、放手一搏、肆意闯荡,始终畏手畏脚、有所保留。
今夜之后,两世人生彻底割裂、彻底剥离、彻底分界。
前世的失败、落魄、遗憾、苦难、绝境,是前世的宿命、前世的过往、前世的尘埃,尽数翻篇、彻底封存。
今生的崛起、拼搏、闯荡、坚守、逆袭,是今生的抉择、今生的道路、今生的辉煌,全新开启、步步铿锵。
他的心境再也没有短板、再也没有破绽、再也没有牵绊、再也没有畏惧。道心稳固、心神澄澈、意志如钢、前路坦荡。
“滚。”
陈建军淡淡吐出一个字,声音不高、语速平缓、不带戾气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、无法抗拒的绝对威严。
一字落地,如同终审宣判。
四名混混如蒙大赦、如逢生路,不敢多言半句、不敢停留一秒、不敢再有半分造次,相互搀扶着狼狈的身躯,跌跌撞撞地转身冲向路边的黑色本田机车。
嗡——
机车引擎慌乱轰鸣,声响急促杂乱,再也没有之前的隐忍蛰伏、嚣张霸道,只剩下仓皇逃窜的狼狈与慌乱。
两辆机车迅速调转车头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急促的滋滋声响,带着四人狼狈逃窜的身影,飞速冲入浓稠的夜色深处,沿着昏暗的街巷一路疾驰,眨眼之间便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转角,彻底不见踪影,只留下逐渐消散的引擎余音,以及满地凌乱的打斗痕迹。
喧闹的街巷彻底重归寂静,围观的数十名路人依旧驻足原地,无人散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落在路灯下那道挺拔沉稳的年轻身影上,眼底满是敬畏、震撼与钦佩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今晚之后,樟木头工业区的格局,彻底变了。
这片被本土势力牢牢掌控、被地头混混肆意拿捏、被固有规则层层束缚的工业区,彻底多出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人物。
一个一无所有、白手起家、草根逆袭、从零起步,却敢硬刚地头势力、不惧黑恶欺压、身手强悍、心性沉稳、风骨凛然的年轻老板——陈建军。
过往无数外来创业者、外来商户,面对地头势力的打压勒索,无一例外都是低头服软、破财消灾、忍气吞声,从未有人敢正面硬刚、当众立威、死守底线、寸步不让。
唯独陈建军,逆势而行、破局而立、以硬对恶、以刚破规,硬生生打破了樟木头工业区多年不变的潜规则。
陈建军缓缓收回目光,轻轻吐出口中淤积的浊气,周身凛冽的杀伐气场、凌厉的锋芒锐气尽数收敛,回归沉稳内敛、温和踏实的常态,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待人谦和、做事勤恳、低调务实的年轻工厂老板。
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今晚的他,早已完成了脱胎换骨、涅槃重生的终极蜕变。
他不再是那个被前世遗憾困住、被心魔恐惧束缚、被过往执念牵绊的重生者。
褪去所有枷锁、破碎所有虚妄、斩断所有怯懦、稳固所有道心,此刻的他,是真正立足当下、掌控自我、执掌前路、逆天改命的逐路人。
前路漫漫、风雨兼程、机遇与危机并存、荣光与凶险共生,可他此刻心无畏惧、道心已定、步履坚定、胸有成竹。
今晚的街巷立威,只是他今生闯荡商海、立足樟木头、逆天改命的全新开端,不是终点。
他心底无比清醒,陈飞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作为盘踞樟木头工业区多年的本土地头大佬,陈飞虎根基深厚、人脉盘杂、手段阴狠、心性狭隘、贪婪霸道。他掌控片区多年,早已习惯了所有人的顺从、所有人的上供、所有人的敬畏,从未有人敢正面顶撞他、公然打破他定下的规矩、强硬拒绝他的利益掠夺。
今夜,他手下四名得力混混当众落败、狼狈逃窜、颜面尽失,他的权威被当众挑战、他的规矩被当众打破、他的利益被当众捍卫、他的霸道被当众碾碎。以他的心胸与手段,绝对不可能忍下这口恶气,绝对不会就此收手、放任自流。
一场针对陈建军、针对整座玩具厂、针对他所有产业与前路的狂风暴雨,已然在暗处悄然酝酿、步步逼近、蓄势待发。
接下来的打压,绝对不会是这般简单粗暴的街头围堵、当面恐吓、拳脚相向。
陈飞虎深耕此地多年,深谙营商规则、精通阴暗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