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闪、来不及防御,硬生生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记雷霆肘击。
刹那间,他只觉得胸口仿佛被高速疾驰的重车狠狠撞击,五脏六腑剧烈震颤、气血瞬间疯狂翻涌,胸口剧痛难忍、呼吸骤然滞涩、喉咙一阵腥甜翻涌,一口鲜血险些直接喷吐而出。
巨大的冲击力道狠狠炸开,将他整个人直接掀飞出去,身体在空中失重翻飞半圈,随后重重砸落在坚硬粗糙的柏油路面上。
砰!
人体落地的沉闷声响再度响起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他狼狈摔地,浑身剧痛、气息紊乱、胸口闷堵、头晕目眩,挣扎着想要撑地起身,可胸口的剧痛如同针扎刀割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,四肢绵软无力、根本无法发力。刚撑起半边身子,便再也支撑不住,重重瘫倒在地,只能蜷缩着身躯、捂着胸口剧烈喘息,额头布满冷汗、面色惨白如纸、眼神涣散失神,彻底失去了所有战斗能力。
瞬息之间,三名原本凶悍霸道、嚣张跋扈、联手围堵的街头混混,尽数倒地、尽数落败、尽数丧失战力!
整条喧嚣热闹的街边,瞬间陷入极致的死寂,落针可闻、鸦雀无声。
所有围观路人彻底惊呆了,一个个瞪大双眼、张大嘴巴、满脸呆滞,眼底满是颠覆认知的震撼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亲眼所见的画面。
四个常年横行樟木头街头、打架成性、凶悍霸道、无人敢惹的地头混混,抱团围堵一个看起来斯文单薄、年纪轻轻的外来老板,原本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局、拿捏局,结果短短数秒时间,局势彻底反转,三名混混尽数被秒、尽数落败、尽数重伤倒地!
这反转太过猝不及防、太过颠覆常理、太过震撼人心!
在所有人的认知里,生意人都是求财求稳、胆小怕事、手无缚鸡之力,根本不敢和街头硬茬硬碰硬,更别说反手碾压、尽数放倒对手。可今晚的陈建军,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固有认知,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位年轻老板深藏不露的强悍实力与铁血风骨。
晚风缓缓吹过,卷起地上的细碎沙尘与散落的纸屑,掠过围观人群呆滞的脸庞,也吹过对峙中心神色沉静的陈建军。
此刻,全场唯一还站着的混混,只剩下被死死扣住手腕、动弹不得的寸头带头人。
他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,浑身僵硬、头皮发麻、手脚冰凉、心底发冷,所有的嚣张戾气、霸道气焰、狂妄自信,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、荡然无存。
手腕的剧痛依旧钻心刺骨,可比起肉体的疼痛,心底的惊骇、恐惧、慌乱、难以置信,早已彻底淹没了他的所有思绪。
他终于彻底清醒,彻底明白自己今晚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物。
眼前这个年轻的外来老板,根本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、肆意欺压、任意收割的软柿子,根本不是初来乍到、不懂规矩、毫无底气的青涩创业者。这是一头藏锋隐忍、蛰伏待机、一朝出手、锋芒毕露的猛虎,是深藏不露、心性坚韧、实力恐怖的狠角色!
自己一行人今晚主动上门挑事、强行施压、霸道勒索,纯属自不量力、自取其辱、踢到了天底下最硬的铁板!
陈建军微微俯身,身躯挺拔沉稳,目光沉沉、平静淡漠地落在寸头混混的脸上。
他的眼底没有暴怒、没有戾气、没有凶狠、没有冲动,没有普通人打斗获胜后的张扬得意,也没有被人围堵后的愤怒怨怼,只有一片历经风雨、看透世事的冷静、淡漠与通透。
这份极致的平静,远比歇斯底里的暴怒、张牙舞爪的凶狠,更让人恐惧、更让人窒息、更让人胆寒。
因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,这份平静的背后,是绝对的底气、绝对的掌控、绝对的碾压,是历经风浪的沉稳,是胸有成竹的笃定,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。
“还想动手吗?”
陈建军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、语速舒缓、不带丝毫情绪起伏,没有怒吼、没有嘲讽、没有张扬,却带着一股碾压全场、掌控全局的绝对气场,字字清晰地传入寸头耳中,狠狠砸在他的心底。
寸头浑身僵硬颤抖、嘴唇哆嗦不止、面色惨白毫无血色,双腿发软、心底发慌,再也生不出半分对抗的勇气、半分嚣张的底气。
短短数秒的交手,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自负与狂妄,让他彻底认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。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,他们这群街头混混的凶悍、霸道、狠戾,简直幼稚可笑、不堪一击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、畏惧与妥协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霸道强硬、盛气凌人,“我们是虎哥的人,是陈飞虎手下的人!你今天伤了我们四个人,你就算能打、就算赢了这场架,也绝对斗不过我们整个圈子!”
“我们虎哥在樟木头深耕多年、人脉极广、路子极野、手段极狠,工业区大半工厂、商铺、渠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!你在这边开厂做生意、扎根立足,还要长久发展、赚钱盈利,没必要把事情做绝、彻底得罪我们!”
“现在收手、各退一步、好好商量,还能留有余地、和气生财!不然你这厂子根本开不下去,你在樟木头寸步难行!”
到了这般落败绝境,他依旧不死心,依旧搬出背后的靠山陈飞虎,试图用势力威慑、前路打压来逼迫陈建军退让妥协、服软认输。
这是他们街头混混最惯用的手段,打不过就搬出靠山、讲规矩、谈利弊、施压恐吓,利用外来创业者怕事、怕麻烦、怕产业被毁、怕前路断绝的心理,强行拿捏、逼迫妥协。
陈建军闻言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弧度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与漠然。
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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