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?全厂都在拼命赶工,就你特殊?!”
“堆货、出次品、拖慢进度,你是不是觉得厂里的规矩治不了你?!”
凶狠的辱骂夹杂着冰冷的棍击,层层叠叠的疼痛与屈辱,狠狠砸在我的身上、心上。
后背的皮肉火辣辣持续灼烧、刺痛、发烫,被木棍抽打过的位置迅速红肿隆起,深层肌肉持续抽搐紧绷,旧的磕碰淤青叠加新的棍击伤痕,层层叠叠、密密麻麻的痛感彻底包裹全身,疼得我浑身瑟瑟发抖、指尖冰凉僵硬、意识恍惚涣散,整个人濒临晕厥。
我死死咬紧牙关,咬得牙龈发酸、口腔发腥,硬生生扛下所有殴打与辱骂,垂着头、僵着身,低声一遍遍认错: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马上清理干净,再也不堆货了。”
看守闻言非但没收手,反而凑得更近,凶戾的声音死死砸在我头上:“错了?你知道错在哪?是错在慢,还是错在没用?!”
我浑身颤抖,不敢抬头,只能一遍遍认错:“是我没用,我马上提速,一定赶完产量。”
“错了有什么用?!”看守眼神凶狠、戾气暴涨,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腿后侧。
咚的一声闷响,我双腿一软,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,厚重的油污沾满裤腿,刺骨的冰凉顺着膝盖蔓延全身。
剧烈的撞击痛、磕碰痛、棍击痛、肌肉牵拉痛,无数痛感同时爆发,几乎要将我的躯体彻底撕裂。
周围数百名老工友依旧埋首飞速劳作,双手翻飞不停、眼神麻木死寂、身形纹丝不动、无人侧目、无人动容、无人停留半分。这样当众打骂、体罚、羞辱新人的场景,在这座黑厂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,他们早已看了千百遍、千万遍,早已司空见惯、麻木习以为常。新人挨打、弱者受辱、老实人受罪,是这里日复一日、循环往复的常态,没有任何人会同情、没有任何人会惋惜、没有任何人敢开口插手,自保是所有人唯一的生存本能。
这样的场景,他们早已看过千百遍,早已司空见惯、习以为常。新人挨打、弱者受辱、偷懒受罚,是这座黑厂日复一日、循环往复的日常,没有任何人会同情、没有任何人会惋惜、没有任何人敢插手。
唯一例外的,是身侧的阿远。
唯独身侧的阿远,余光清清楚楚瞥见我被粗暴打骂、被一脚踹跪在地,手上飞速劳作的动作骤然卡顿半秒,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烈的焦急、心疼与深深的无力感。他下意识抿紧嘴唇、想要开口求情、想要上前帮我分担责罚,可目光扫过看守满脸暴戾、随时准备连坐处罚的凶狠神色,又硬生生将所有话语、所有动作、所有冲动尽数憋回心底,死死压下。
他太清楚这座厂的规矩了。
求情就是同罪,帮忙就是包庇,一旦开口,他会和我一起受罚,双倍体罚、双倍通宵、双倍扣饭,得不偿失,只会白白多添一个受苦的人。
他只能红着眼眶、死死咬紧发白的牙关,拼尽自己最大的速度加快手上的劳作,极致压缩自己的作业时间,硬生生腾出一丝来之不易的空档,趁着看守紧盯我、无暇顾及侧边的瞬间,默默帮我清扫工位边缘堆积的零散货品、修补残留的次品,无声无息地帮我减轻负担、抹平过错、减少即将到来的责罚。这是他唯一能做的,也是这座冰冷刺骨、残酷无情的炼狱里,仅存的一丝微弱、纯粹、滚烫的人性与温柔。
这是他唯一能做的,也是这座冰冷炼狱里,仅存的一点微弱人性与温柔。
看守居高临下地踹着我的膝盖,眼神冰冷刻薄,像在踩踏一件不合格的废弃工具,没有半分怜悯、半分温度:“新来的第一天就敢违规堆货,胆子不小!”
“今天罚你加倍产量,今晚所有人停工休息,唯独你通宵赶工!什么时候把双倍次品、双倍产量补完,什么时候再合眼!”
我脑子轰然一空,下意识颤抖着求情:“哥,我真的熬不动了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少罚一点?我一定拼命做。”
“敢偷懒一秒、敢停顿一下,我就打断你的腿,直接拖去后山喂野狗!”
看守眼神阴鸷,一脚碾在我脚边的油污里,语气残忍又冰冷:“进了这里,没有讨价还价。熬不动就熬,熬废了就算你的命。”
冰冷的惩罚指令落下,彻底碾碎了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。
通宵。
又是通宵。
我才刚刚熬过一个无眠的黑夜,撑过一上午的极限劳作,身体早已濒临崩溃,如今还要被迫通宵赶工,日夜不休、连轴转,硬生生熬干最后一丝体力、最后一滴血汗。
我半跪趴在冰冷油污的地面上,膝盖磕碰的钝痛、后背灼烧的剧痛、浑身透支的酸软、脏腑翻腾的酸涩、眼底压抑的委屈,无数情绪与痛感交织碰撞,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悲凉、绝望、愤怒与不甘。
我没有偷懒、没有懈怠、没有摆烂。
我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、所有的专注力、所有的意志力,哪怕双手破损、浑身酸痛、精神恍惚,也从未有过半分松懈。
可仅仅因为我是新人、速度跟不上机器的极速节奏、体力不如常年熬苦役的老工友,就要被重罚、被殴打、被通宵折磨。
在这里,努力没有意义、拼命没有价值、隐忍没有用处。
规矩是强者定的,刑罚是弱者受的,对错从来不由本心,只由看守的心情、厂里的利益说了算。
“起来!跪着装死给谁看!”
看守又是一脚狠狠踹来,力道凶悍,将我整个人踹得侧翻在地。
我忍着浑身撕裂般、散架般的剧痛,撑着早已残破透支、濒临崩溃的身体,咬碎牙关、硬扛所有痛苦,一点点、极其艰难、笨拙地从油污满地的水泥地上撑起身站起来。每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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