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,仔细地记着陈建军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句话,然后,他也走到流水线旁,试着模仿陈建军的动作,开始练习取料。可他的手指,却格外僵硬,取料的时候,要么取不准,要么速度很慢,有时候,还会把塑料部件掉在地上,捡起来的时候,又不小心把次品混进了合格产品里。
“对不起,建军哥,我又做错了。”小王低着头,脸上满是愧疚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,“我太笨了,怎么学都学不会。”
陈建军连忙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没关系,没关系,我刚来的时候,比你还笨,每天都要掉好几个部件,还要混进很多次品,被拉长骂了很多次,可我没有放弃,每天都反复练习,慢慢就熟练了。你也一样,别着急,别灰心,多练习几遍,肯定能学会的。”
说着,陈建军又重新演示了一遍,然后,手把手地教小王取料、检查、摆放,耐心地纠正他的每一个错误动作。“你看,手指再灵活一点,取料的时候,稍微用力一点,别掉了,检查的时候,眼睛再仔细一点,这个地方,有一个很小的裂痕,你看,就是这里,这个就是次品,要放在次品框里。”
小王认真地听着,按照陈建军教的方法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,虽然依旧会出错,依旧会被陈建军纠正,可他没有放弃,没有抱怨,依旧认真地练习着,脸上的愧疚,渐渐变成了坚定。
看着小王笨拙地模仿着自己的动作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,陈建军想起了四个多月前的自己——那时候,他也是这样,手指僵硬,频频出错,每天都活在恐惧和自责中,生怕被辞退,生怕赚不到钱,没法给母亲买药,没法供秀兰读书。那时候的他,每天都觉得这条路太难走,甚至有过放弃的念头,可一想到母亲的叮嘱和秀兰期盼的眼神,就又咬着牙坚持了下来。
那时候,他每天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到厂房,趁着工友们还没来,反复练习取料、检查、摆放的动作,晚上,也会留在厂房里,加班练习,直到很晚,才回到宿舍。有时候,手指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了,流出血来,他就用创可贴包好,继续练习;有时候,累得腰酸背痛,浑身无力,他就坐在工位上,休息一会儿,喝一口凉水,然后继续练习。
他还记得,有一次,他因为连续出错,被拉长骂得狗血淋头,拉长当着所有工友的面,把他手里的塑料部件扔在地上,大声呵斥道:“陈建军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这么简单的事情,你都做不好,每天都出错,我看你就是不想干了,不想干就滚回老家去,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,浪费厂里的材料!”
那时候,他的脸涨得通红,浑身都在发抖,眼里满是委屈和羞愧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工友们都低着头,没有人敢说话,也没有人敢安慰他,他只能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塑料部件,擦干净上面的灰尘,然后,继续坐在工位上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,眼泪,在眼眶里打转,却始终没有掉下来。
晚上回到宿舍,他躺在床上,终于忍不住,偷偷地哭了起来,他想家,想母亲,想秀兰,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,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,连赚钱给母亲买药、供秀兰读书的愿望,都难以实现。就在他无比迷茫和绝望的时候,李师傅走到他的床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地说:“孩子,别难过,谁刚来的时候,不是这样呢?我刚来的时候,比你还笨,每天都被拉长骂,可我没有放弃,我相信,只要好好努力,好好练习,就一定能做好。你是个好孩子,勤奋又认真,只要你坚持下去,肯定能越来越好,肯定能赚到钱,肯定能早日回家,和你的家人团聚。”
李师傅的话,像一股暖流,温暖着他的心,也给了他无穷的力量。从那以后,他更加努力了,每天都反复练习,不断总结经验,手艺也越来越熟练,出错的次数越来越少,直到后来,他再也不会出错,每天完成的工作量,也越来越多,甚至超过了很多老工友。
如今,看着自己熟练的动作,看着小王怯生生的模样,陈建军心里生出一丝成就感,也更加坚定了好好干活的决心:只要坚持下去,就一定能越来越好,就能早日赚够钱,就能早日回家,和母亲、秀兰团聚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建军每天都耐心地教小王,手把手地指导他,纠正他的错误动作,给她讲解分辨合格产品和次品的技巧。小王也很勤奋,很认真,每天都反复练习,不管是休息时间,还是下班以后,他都会留在工位上,练习取料、检查、摆放的动作,有时候,甚至会练习到深夜。
在陈建军的指导和小王的努力下,小王的手艺进步得很快,渐渐的,他能熟练地取料、检查、摆放,出错的次数越来越少,有时候,还能独立完成自己的工作,不用陈建军再过多地指导。看着小王的进步,陈建军心里也很欣慰,他想起了自己刚来时的样子,也想起了李师傅对自己的指导和帮助,他觉得,能帮助小王,就像是在帮助曾经的自己,这种感觉,很温暖,也很有意义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陈建军的手艺越来越熟练,取料、检查、摆放,动作越来越快,准确率也越来越高,每天完成的工作量,都比其他工友多很多。拉长看他的眼神,也越来越温和,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,动辄就呵斥他,偶尔还会在开会的时候,当着所有工友的面表扬他,这让陈建军心里,充满了动力。
这天傍晚,收工后,拉长召集所有工友,在厂房里开会。拉长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今天召集大家,主要是表扬一个人——陈建军。”
话音刚落,所有工友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投向陈建军,陈建军连忙低下头,脸颊泛起红晕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,手心也冒出了一丝冷汗。他不知道,拉长会表扬他什么,也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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