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
厂子不大…
但养活了一个家。
只能说,滚滚大势下,个人真的很悲哀。
陈正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出了车间。
院子里,正好看到李阳到了。
“陈哥,我带了4个油箱,里面的油够我们开四五百公里了。”
陈正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利群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李阳接过来,叼在嘴上,陈正给他点上。
“你既然来了,那就是自己人,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,我在做枪!”
他说着看了下对面的李阳,后者一怔,但紧接着就表情有些兴奋,“做枪好!市场需要什么我们就做什么!符合市场经济!”
这也是个…胆子大的人。
其实中国人骨子里是有野性的,就像是很多人在叫嚣战争,也许你觉得他们吹牛X,但为什么很多时候ZF会使劲克制?
因为他们也知道,如果战争一旦打响,国内人的“野蛮”就一下激发了,到时候,亚洲隔壁会不被清算?
实在不相信也可以看看90年代末了,还有许多宗族在火并呢。
对了,中国禁枪也是90年代!
“你以后负责开大车,还有跟我负责运货,危险是危险了点,但也不会亏待你,基本底薪给你5500美金,每个月+1000美金的战区补贴,还有如果有危险的话再额外加补贴,一个月不多,8000美金是有的。”
李阳闻言那眼睛都瞪大了。
心里非常快的计算着。
8000美金大约是50000RMB!!!
年收入超过60万?!
“谢谢陈哥,谢谢陈哥!”李阳激动的说。
陈正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,“好好干,都是自家兄弟,以后什么都会有的!”
李阳脸色潮红,使劲点头。
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哈立德把车停在院子里,跳下车。
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全是汗,灰色的夹克上沾着油污和灰尘,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。
“老板。”他喊了一声,看了下李阳。
陈正给他们互相介绍,两人就握手问好。
哈立德就打开后备箱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几个纸箱,两个铁皮箱子,一个帆布工具包,还有几桶机油和一个千斤顶。
哈立德把那个最大的铁皮箱子撬开,里面是一排排黄澄澄的子弹,整整齐齐地码着,在阳光下泛着铜色的光。
“7.62×39,600发,够用一阵子了。”
陈正蹲下来,拿起一发子弹看了看。
弹壳是铜色的,底火完好,弹头是钢芯覆铜的,没有锈迹。
“我们能自己造子弹吗?”李阳在旁边好奇的问。
陈正瞥了眼,“不赚钱的东西造了有什么用,这玩意,你现在一美元能买20发,就算以后打仗了,顶多3美金一发,还得弄火药等等,还不如多卖两把APS。”
李阳闻言点点头。
哈立德把箱子盖上,用绳子捆好,“店里值钱的都带了,五金工具、零件、还有一些存货,剩下的那些破烂,谁爱拿谁拿。”
陈正点了点头,转身朝厂房里喊了一声:“出来搬东西!”
六个苦工从车间里鱼贯而出,光头走在最前面,大眼睛眨巴眨巴的。
陈正指了指哈立德的车:“把那些东西都搬到大货车上去,小心点,别磕了碰了。”
光头点了点头,一挥手,六个苦工围上去,开始搬。
大货车的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帆布盖了好几层,绳子捆了十几道,结结实实的。
陈正那辆皮卡没带走,车斗里装了一些不值钱的破烂,钥匙插在车上,门没锁。
谁爱开谁开。
陈正把皮卡的钥匙扔在驾驶座上,关上车门。
他站在院子里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厂。
灰扑扑的厂房,铁皮屋顶生了锈,墙上的“怪兽工厂”四个字还没干透,油漆往下淌了几道,像在流泪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哈立德拉开卡罗拉的驾驶座,坐进去,发动引擎。
陈正拉开副驾驶的门,坐进去,系好安全带。
李阳爬进大货车的驾驶座,发动机轰隆隆地响了起来,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。
陈正从车窗探出头,朝后看了一眼。
大货车的车灯亮了一下,闪了两下。
陈正收回目光,看着前方那条灰扑扑的路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哈立德踩了一脚油门,卡罗拉驶出院子,拐上主路。
后视镜里,那个厂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后面。
陈正盯着后视镜看了好几秒,然后把目光移回前方。
……
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,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暗红色的光,像一条快要熄灭的火线。
路灯还没亮,街道两边的店铺大部分都关了,卷帘门拉到了底,上面喷着乱七八糟的标语。
陈正把车窗摇下来一点,让外面的空气进来。
“到了贝卡谷地之后,找个掮客。”
“掮客?”哈立德看了他一眼,“做什么的?”
陈正从口袋里掏出烟,叼了一根在嘴上,“我在缅甸有几个人,要过来。需要做几本假护照,从迪拜入境黎巴嫩。”
哈立德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可以问问谢赫·阿卜杜拉,那老头子活得久,认识的人也多,别看他在那帮以色列人面前唯唯诺诺的,能在雅穆克河北岸活那么多年,肯定有本事的。”
陈正点了点头,把烟点上,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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