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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中东造军火,被全球通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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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:您父亲一定很慈善!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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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饭店不大,门头是一整块木头做的,上面用阿拉伯语和法语写着“巴勒贝克之星”。
    门口摆着几张桌子,铺着红白格子的桌布,几盆绿植摆在旁边,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。
    “先吃饭。”阿萨姆熄火,推开车门,“吃饱了再去见客户。”
    三个人走进饭店。
    里面比外面看着大。
    挑高的天花板,墙上挂着老照片,黑白的那种,拍的是贝卡谷地的老样子——葡萄园、农民、石头房子。
    角落里有一台老式收音机,放着阿拉伯音乐,调子很慢,像一个老人在讲故事。
    店里人不少,七八张桌子坐了五六桌。有本地人,穿着长袍,喝着茶,聊着天。
    也有几个背包客,一看就是欧洲来的,穿着冲锋衣,桌上摆着地图和相机,用刀叉笨拙地吃着烤肉。
    阿萨姆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,拉开椅子坐下来。一个服务生走过来,是个年轻人,穿着白衬衫黑马甲,手里拿着菜单。
    “阿萨姆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    “最近忙。”
    阿萨姆接过菜单,没翻开,直接报了一串菜名,“烤肉拼盘,大份的。鹰嘴豆泥,两份。塔布勒沙拉,一份。烤饼,多来几份。还有你们那个蒜泥酱,多上一碟。”
    服务生记下来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    “你常来?”陈正问。
    “这条街上的人,我差不多都认识。”阿萨姆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,“我小时候在这边长大的。”
    陈正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    菜上得很快。烤肉拼盘端上来的时候,铁盘还在滋滋冒着油,羊肉、牛肉、鸡肉,三种肉切成大块,用铁签串着,烤得外焦里嫩,上面撒着孜然和辣椒面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    鹰嘴豆泥盛在白瓷碗里,上面淋着橄榄油,撒着红椒粉。
    塔布勒沙拉是一大盘,欧芹碎、番茄丁、洋葱碎、薄荷叶,拌着柠檬汁和橄榄油,绿红相间,看着就开胃。
    烤饼是刚从馕坑里拿出来的,鼓鼓的,冒着热气,撕开的时候能听见酥脆的声音。
    哈立德二话不说,抓起一张烤饼,撕下一块,蘸了蘸鹰嘴豆泥,塞进嘴里,眼睛眯起来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    “真主啊。”他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含糊糊地说,“我上次吃这么好的饭,还是我表哥结婚的时候。”
    陈正也拿起一张烤饼,撕了一块,裹上一块羊肉,蘸了点蒜泥酱,塞进嘴里。
    肉烤得恰到好处,外皮焦脆,里面鲜嫩多汁,羊肉的膻味被孜然和蒜泥压住了,只剩下一股浓郁的香气。
    “这肉不错。”他说。
    “贝卡谷地的羊,吃葡萄叶长大的。”阿萨姆夹了一块鸡肉,“肉自带一股甜味。”
    三个人闷头吃了一阵,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
    哈立德吃得最快,一个人干掉了半盘烤肉,三张烤饼,嘴角全是油,也顾不上擦。
    吃到一半,阿萨姆放下叉子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。
    “等会儿带你去见的人,叫阿布·哈桑。”
    他压低声音,语速放慢,“法塔赫贝卡谷地委员会的委员,分管武装和后勤。手下管着大概两百多号人,主要负责艾因·希勒韦难民营那边的事务。”
    陈正放下烤饼,认真听着。
    “这人是个极端的反以人士。”
    阿萨姆的声音更低了,低到只有桌上三个人能听见,“他家祖上是海法那边的,1948年的时候被赶出来,全家逃到黎巴嫩,在难民营里住了三代人。他爹是法塔赫的老战士,1982年以色列入侵黎巴嫩的时候战死了。他自己蹲过以色列人的监狱,在里面关了六年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所以——”
    “所以他对以色列人的仇恨,比贝卡谷地的太阳还烫。”陈正接过话头。
    陈正闻言,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样东西。
    一块布。
    白色的,棉质的,叠得整整齐齐。
    他抖开那块布,双手捏着两端,举过头顶,往后脑勺一绕,在下巴处打了个结。
    一个标准的戴斯塔尔,伊斯兰教什叶派教士常戴的那种白色缠头布。
    缠在他头上,配上他那张亚洲人的脸,看着有点不伦不类,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劲儿。
    陈正整了整头巾的边缘,端端正正地坐好,双手放在膝盖上,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礼拜。
    他语气严肃得不像开玩笑,“我也可以爱真x。”
    哈立德正在喝汤。
    听见这话,他差点把汤从鼻子里喷出来。
    他猛地低下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脸憋得通红,拼命忍着笑。汤碗在手里晃来晃去,差点洒出来。
    阿萨姆也愣了一下,看着陈正头上那块缠得歪歪扭扭的白布,嘴角抽了抽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    “你把头巾戴歪了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静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左边高了。”
    阿萨姆伸手,帮他把头巾左边往下拉了拉,又整了整右边的褶皱,“这样。你刚才那样,一看就是刚入教的,会被笑话。”
    陈正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    哈立德终于忍不住了,放下汤碗,捂着嘴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    他假装咳嗽,咳了两声,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但水从嘴角漏出来,滴在衣服上。
    陈正转过头看着他,表情还是很严肃。
    “哈立德,有什么好笑的?”
    “没有没有。”哈立德拼命摆手,脸憋得像猪肝,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汤太烫了。”
    “汤是凉的。”阿萨姆说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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