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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中东造军火,被全球通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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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:那叫少数人行业!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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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上面说,德拉市可能会有抗议活动。您注意安全。”
    陈正低头看了一眼头版。一张大照片,是昨天那些游行人群的,密密麻麻的人头,横幅上写着“自由”和“尊严”。照片下面是一行大字标题,他阿拉伯语不算特别好,但大概能看懂——“德拉市局势持续紧张,安全部队严阵以待”。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把报纸夹在腋下,走出银行。
    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他站在银行门口,把报纸展开,仔细看了一遍。
    报道说,德拉市的抗议活动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月,从最初的几十个人,发展到现在的几千人。
    抗议者要求政治改革、释放政治犯、结束紧急状态法。安全部队在市区主要路口设立了检查站,盘查过往车辆和行人。
    陈正把报纸折好,扔在副驾驶座上。
    他发动皮卡,往医院的方向开。
    路上确实多了不少检查站。
    第一个检查站在一个十字路口,两个穿灰色迷彩服的士兵站在路中间,手里拿着AKM,枪口朝下。其中一个走过来,弯下腰,透过车窗看了陈正一眼。
    “哪里人?”他用阿拉伯语问。
    “中国人。”陈正把护照掏出来递过去。
    士兵翻了翻护照,看到护照里面夹着的200叙利亚磅,抬头看了看陈正的脸,笑着说,“中国人GOOD。”
    然后就示意其他人放行,走的时候还给陈正敬礼了。
    现在道德还有,等过几年,嘿嘿嘿…直接开抢了!
    医院在德拉市北边,是一栋四层楼的建筑,外墙刷着白漆,有一部分已经剥落了,露出底下的灰色水泥。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红十字标志,旁边用阿拉伯语写着“德拉市医院”。
    陈正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的停车场里,锁好车门,拿着那个装钱的牛皮纸信封,走进医院。
    大堂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,地上是水磨石的,有些地方裂了缝,缝隙里塞满了灰尘。
    墙边摆着一排塑料椅子,几个人坐在那里,有的在输液,有的在发呆。
    他上了二楼,往住院部走。
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,偶尔有一个护士推着推车走过去,轮子在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空气里有一股药味,混着消毒水,闻着让人有点头晕。
    他爸的病房在走廊尽头,是一间双人房。
    门半开着,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,放的是叙利亚国家电视台,一个播音员在用阿拉伯语念新闻稿。
    陈正推门进去。
    病房不大,两张床,中间隔着一个布帘子,靠窗那张床空着,靠门那张床上躺着他爸。
    陈建国躺在病床上,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薄被子,手腕上扎着留置针,连着一根细细的输液管。
    他的脸比他上次见的时候又瘦了一圈,颧骨突出来,眼窝凹下去,皮肤蜡黄蜡黄的,像一张被揉皱的旧报纸。
    但眼睛是睁着的。
    “爸。”陈正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来,伸手握了握他爸的手。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了,皮肤干巴巴的,但还有温度。
    他妈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,看见陈正,她眼睛亮了一下,站起来,“阿正。”
    喊了下,就有些眼泪忍不住掉下来。
    “妈。”他叫了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递过去,“这是2000美金,你先交上医药费。”
    陈正转过头,看着他爸,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    陈建国眨了眨眼,声音虚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:“还行就是胸口闷。”
    “阿正,钱的事……”
    “钱的事你别操心。”陈正打断他,“我搞定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取了柜子里的钱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取了。”
    陈建国的眉头皱起来,嘴巴动了动,“本来想给你弄点老婆本的,现在看来,爸真的没用啊。”
    “爸。”
    陈正打断他,语气很认真,“我通过朋友,接到了一个订单。客户是本地人,信誉不错,付款也痛快,昨天刚做了一单,能赚4000多美金。”
    病房里安静了两秒。
    电视里播音员还在念新闻稿,声音嗡嗡的,像一只苍蝇在飞。
    “4000多?”他爸的声音提高了半度,带着一种难以置信,“做什么能赚4000多?”
    “农机配件。”
    陈正面不改色,“客户要得急,量也大。咱们厂里的机器精度高,做出来的东西质量好,人家愿意出高价。”
    陈建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    “阿正,”他爸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,带着一种老父亲特有的警觉,“你老实跟我说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    陈正迎着他爸的目光,笑着说,“爸,你还怕我乱来啊?我可是在国内连续十几年都是三好学生的,你放心,就是农机配件,只是现在工厂少了,价格就高了。”
    看到陈正那笃定的眼神,陈建国松了口气,但还是说,“可千万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啊。”
    “爸,你放心吧!”
    怎么能说违法呢?
    那叫少数人行业。
    而且,被抓住了叫违法。
    就这时,护士走了进来,“病人,量一下血压。”
    陈正走过去,弯腰帮他爸掖了掖被角,然后直起身来。
    “妈,我去看看那两个受伤的工人。”
    他妈点点头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吸了吸鼻子:“去吧。”
    陈正走出病房,轻轻带上门。
    他爸的病房在三楼,受伤工人的病房在一楼。
    骨科在一楼最里面,走廊尽头。
    陈正走过去的时候,远远就听见有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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