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,你们完全无需如此防备我。”
“我和希维尔先生聊的还挺愉快的。”
“而且我的时间并不充裕。”
圣城城门前。
来古士越过阿格莱雅,站在星等人的面前。
听到来古士的话,星的眼神顿时一虚,朝着别处一瞥。
“有一说一,赞达尔先生…”
“和希维尔聊的还挺愉快…这并不能让你的危险性下降。”
“反而是上升了。”
来古士哑然失笑。
“比起赞达尔,我更希望几位称呼我为来古士,亦或者吕枯耳戈斯。”
“不过…看来你们对希维尔先生的误解相当深刻,他对自我的约束远远要比曾经的赞达尔更加完美。”
提宝提安和提宁的视线在剑拔弩张的列车组小队和来古士身上扫过,眼底是化不开的困惑。
“那个…”
“大家都是朋友,能不能坐下来聊。”
提宝刚想上前,却被阿格莱雅和白厄挡到了身后,静观事态发展。
星撇了撇嘴。
“提宝老师,眼前的这位可不是咱的朋友。”
“这位可是导致翁法罗斯一切灾难都源头!天才俱乐部的第一天才赞达尔的切片之一。”
提宝一怔。
“至于你来古士,对你说的这话,我保持疑问。”
“希维尔对自己的约束做的好?”
星只是笑笑。
来古士双手一摊,眉宇间略有些许无奈。
“列车组的诸位,你们无需如此戒备,这样吧,以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的名义,至少现在,以及以后,我只会是一名观众。”
“对于你们在翁法罗斯做的一切,在下都不会插入其中。”
星三人面面相觑。
白厄和阿格莱雅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现在其实已经在插入了吧,这么大张旗鼓的跑出来爆出自己的身份,急着想做什么?”
三月七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的开口。
来古士偏开视线,看向身边看戏的白厄几人。
“我的时间已经步入尾声,这么做也只是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罢了。”
“心理…准备?”
提宝茫然的呢喃了一句。
“这位…”
阿格莱雅刚想追问来古士的情况,星却直接抢过话茬,当场怼了一句。
“纳努克的狗。”
来古士偏头,双手抱臂,默不作声的看着星。
众人也是同时将视线放在了星的身上。
星尴尬一笑。
“别误会,不是我说的,这是之前希维尔提到的。”
“作为天才,一次性造出了两个绝灭大君级别的,一个对标智识,一个对标毁灭…”
来古士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那位还真是幽默。”
听到星的解释,阿格莱雅压下心中的些许情绪,重新看向来古士。
“来古士先生,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也是来自天外的人?”
“在下只是一介观众,而且…”
“接下来的一切事情,都和在下无关了。”
来古士轻笑一声,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个谢幕礼。
“诸位。”
“这将会是你们的戏场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两把泛着银白色光芒的漆黑长剑贯穿了来古士的身躯!
一道空间门户自来古士的身后张开,两名盗火行者迅速从门户中冲了出来!
智械的身躯骤然被彻底腰斩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。
“啊?”
星发出了一道发自心底的疑问。
哥们你怎么突然就被砍了?
在斩掉来古士之后,只见一名盗火行者抬头望天,凝视四方。
忽然,他的身形猛地一顿。
一条粉色的丝线与天空勾勒出了铁轨的弧度,那盗火行者当即飞上天空,站在了那粉色虚幻的铁轨上。
众人的视线顺着那盗火行者一路向上,看着那盗火行者踩在粉色的星轨上,打开通道,目送那盗火行者顺着星轨离开此方世界。
而剩下的这名盗火行者则是颇为随意的瞥了一眼列车组的众人,随后扭头就走。
走的相当干脆。
而原地只剩下了被腰斩的来古士。
白厄看着地上成了碎片的来古士,茫然的眨了眨眼。
“这…又是怎么回事?”
星挠挠头,看向白厄。
“如果我说刚才蹦出来的那俩都是之前轮回的你,你信不信。”
白厄满脑袋问号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……
权杖之上。
一道虚影站到了希维尔身边。
“您的朋友远比想象中的要戒备在下。”
站在希维尔身边的阮
黑塔三人听到了动静,扭头看向来者,眼底闪过好奇。
这就是赞达尔的切片之一?
希维尔瞥了眼来古士,眼底闪过意外的神色。
“怎么,吃闭门羹了?”
来古士诧异的看了眼希维尔。
他将视线放到瓮法罗斯,眼底闪过恍然的神色。
只见眼前的权杖示现出了万千的翁法罗斯,而在处于中心世界射出一道又一道的丝线,将所有的翁法罗斯连接,编织成了一张庞大的网。
而希维尔和黑塔四人就宛若那编织工,勤勤恳恳的维系着这张大网的稳定。
“原来如此,您没在看刚才发生的事情啊。”
希维尔茫然的眨了眨眼。
他现在忙着呢,哪有时间一直盯着星他们几个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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