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,这人非常不对劲,肯定是趁她不知道的时候,偷偷跟什么东西学过这些撩人的招式。
聂成安开着车,视线不敢到处乱窜,感觉到她幽幽的目光,默默咽了下口水,试探地问道:“阮阮,我脸上有灰吗?”
“没有,但我觉得可能有狐狸精。”
都说建国以后动物不允许成精,也不允许谈论这些事情。
也就目前只有两个人在,温阮才会大剌剌地说出来。
“说,你是从哪学到的这些招式?”
聂成安在她面前,和在别人面前简直是两副模样。
聂成安看她如此认真严肃的样子,有些丧气地问道:“阮阮,你不喜欢这样吗?”
“别转移话题,先说你的事。”
“好吧,我告诉你,都是裴泽出的主意。”
“裴泽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