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澡回到房间,用椅子把门抵住,温阮才觉得彻底缓过来。
拿着凳子坐到暖气片旁边擦头发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取暖方式。
来之前听人说,这边家家户户有火炕,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东西,比老家的火炉取暖好多了。
温阮的头发乌黑发亮,又厚又密,擦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干透。
洗干净的衣服放在暖气片上烘着,软乎乎的被子带着温热,温阮一钻进去就被暖意包裹,倦意涌了上来,没片刻就沉沉睡去。
静谧的屋里很快响起她细弱均匀的呼吸声,窗外天色慢慢变黑。
床上的人眉头却渐渐蹙起,睫毛不安地轻颤,显然睡得并不安稳。
温阮陷在混沌的梦魇里,正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没踝的雪里,寒风刮得脸颊生疼,四周白雪茫茫一片辨不清方向。
她无意识的呓语,指间攥紧了被角,额角浸出一层薄汗。
突然,她猛地睁开双眼坐起来,大口喘息。
她好像梦到自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