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近一个月,他却做了两件。
一件是向她提亲,一件就是今日。
提亲那日,他心怀忐忑。
今日,按他的性格,他应该害怕的。
可有她在,他竟一丝一毫害怕的情绪都没有。
谢怀安贪恋地又看了她两眼,才将目光收回来,重新对上威宁侯夫人满含杀机的双眼:
“曾经有人拿着我所说的这些证据,意图秘密上告京兆府,可惜中途不慎走漏风声,被威宁侯杀人灭口。”
“幸好苍天有眼,此人为防意外,所带证据皆为誊抄,累累证据的底稿,几经周转,遗落在了我的手中。”
“原本我是打算等皇上寿诞结束,再上呈京兆府。”
“如今,我既已活不到皇上的寿诞,自是要将这些证据的藏匿之处公之于众。”
“来人,堵住他的嘴!”威宁侯夫人尖声厉喝。
然而,没人能冲破宋明棠的密网。
谢怀安再次朝着周围揖了一礼:“我将证据都藏匿在了松山书院明德湖旁的迎客松下。”
“还望各位贤能之士能替我取出,呈交皇上。”
他的话音未落,人群之中,便已有不少人飞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