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现在也许会更严重,我妹妹年底就要及笄,我若反抗,我妹妹的婚事恐怕就要被他们握在手里了。”
废物!
宋明棠气得端起茶,便一口喝了。
茶还很烫。
烫得她当即便跳了起来。
谢怀安慌忙上前,倒了杯凉水给她。
宋明棠没有接他递来的凉水,而是径直夺过凉水壶,仰头咕噜噜的灌了半壶凉水,才将烫意给压下去。
放下凉水壶,宋明棠准备骂他几句泄愤,才抬头,就看到他将一方手帕递了过来。
算他识相!
宋明棠冷哼着接过手帕,胡乱地擦了擦嘴上和脖子上的水渍后,又准备开骂,就看到他朝着她深揖了一礼。
宋明棠一脚过去,将他踢了个四仰八叉:“少给我来这一套!”
谢怀安忍痛起身,又凑到她的跟前,看她怒意未消,不由揖手道:“你再踢我两脚吧,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宋明棠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