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

稳像火控系统，就算是取得胜利了。
    张坦深吸了一口烟，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，看着远处扬起的沙尘，心中默默祈祷。
    此时，一队和二队的坦克手们，心情跟张坦一样，起伏不定。
    当张铭和王铁山把演习细则公布下去后，二队的坦克手们顿时一片哗然。
    “二打一？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？”
    “是啊！就算专家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这啥反稳像火控有多厉害，也不可能弥补数量上足足一倍的弱势啊！人家十个炮管子指着咱们五个呢！”
    “我看这专家就是在办公室里坐久了，纯属胡闹！”
    “行了，都给我小点声！”二队的指导员站了出来。
    “这次演习，上面也许根本就没指望让咱们取胜，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测试这套新火控的抗压能力呢？”
    “对对对，肯定就是当活靶子测试的。所以等会儿，大家伙都给我把吃奶的劲头拿出来，哪怕是输，也得咬掉他们一队几块肉！”
    而另一边，一队的坦克手们此时的心情却截然不同。
    “兄弟们，二打一！这要是还打不赢，咱们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！”
    “是啊，咱们跟二队平时演练互有胜负，水平都在伯仲之间。现在数量多了一倍，要是不能碾压他们，那还不如回家开拖拉机！”
    “不过，大家绝对不能放水，这是对二队的尊重，也是对这次演习的尊重。”
    一队长张铭听到战士们的议论，当时就站在坦克履带上，大声吼道。
    “都给我听好了！上了战场，对面就是敌人！谁要是敢在演习里给我手下留情，回去我撤了他的职！”
    那些坦克手们齐齐挺直了身板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演习场就是真正的战场，他们自然不会有半分留手。
    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下午一点钟。
    随着两发红色信号弹升空，演习正式开始！
    一队和二队的坦克群从戈壁的两端同时发动，齐齐相向而行。
    这次演习的科目是最考验火控反应速度的，遭遇战。
    十几辆坦克在戈壁滩上扬起滚滚黄沙，看上去颇为壮观，李爱国要在这里，肯定要竖起大拇指：“好一个坦克大战。”
    张坦和张领导此时正站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上，举着望远镜，俯瞰着整个战场。
    “双方的距离正在快速缩短，马上就要进入视距，遭遇战要开始了。”
    一队长张铭站在指挥车的炮塔上，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，一把抓起喉挂式呼叫器。
    “这里是指挥车！各车注意，有没有发现二队的影子？”
    “报告队长！一号车暂未发现目标！”
    “二号车也没有发现！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轰！
    就在此时，一声轰鸣声响起。
    张铭心中猛地一紧。
    他们这边十辆车十几双眼睛，都还没有在沙尘中发现二队的影子，二队这是在哪里开火了？
    难道是瞎猫碰死耗子？
    不过在如此远距离、且双方都在高速运动的仓促情况下开火，总指挥部肯定不会判定坦克被击中。
    要知道，老式的火控系统在行进间射击，命中率几乎等于零。
    这年代还没有后世那种的激光模拟交战系统。
    坦克对抗演习，统一使用的是空包训练弹。
    至于是否击中目标。
    完全由导演组分散在两侧高地上的数十个专业观察哨，用望远镜紧盯双方炮口开火时的方向、以及坦克的相对位置来综合确定。
    其核心判断依据，就是炮长瞄准线的方向和距离。
    然而，就在张铭以为对方是虚张声势的时候，他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张领导的声音。
    “一队五号车！被敌方火力击中炮塔！判定局部重度失能，现在马上熄火，退出战斗！”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张铭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一把抓起通话器：“总指挥，这不可能吧？！
    他们是在高速行进中开的火，距离这么远，怎么可能命中？！”
    “一队长，三个观察哨已经同时观察到了，炮长瞄准线全程瞄准炮塔，炮口方向笔直，距离在射程之内。按照演习规则，可以确定局部重度失能。”
    张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起来。
    对方竟然在这么远的距离，率先在沙尘中发现了自己！
    并且在高速行进的颠簸中，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，就完成了锁定，停车和开火！
    不但是张铭，就连张领导此时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    刚才他看得很清楚，在距离一千多米的时候，二队的坦克就发现了一队的坦克，并且在高速运动中完成了炮管子调整。
    要不是按照老一套的演习规定，要求有效开火需处于静止状态，
    张领导甚至相信，五号车被击毁的时间，至少还能再提前几分钟！
    “张坦同志……你们这次，也许真的搞出了个好东西啊！这场演习，有意思了。”
    张领导开口道。
    而接下来的战况，也正如张领导所猜测的那样，完全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屠杀态势。
    在随后的激烈演习中，当一队的坦克还在习惯性地减速、低速挪行试图看清沙尘中二队车体，尚未完成目标识别的时候。
    二队却借助稳像火控强大的行进间搜索和瞄准能力，总是能先手获得完美的射击窗口。
    并且，射击精度很高，几乎做到了百发百中。
    轰！轰！轰！
    空包弹的轰鸣声在戈壁滩上此起彼伏。
    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，随着最后一声宣告演习结束的炮声响起，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