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5章 游牧专机,专机设计专家李爱国,光学实验室的设想(第3/4页)
李爱国自己也分到了几块。
他挑出几块品相最好的,给几位老师和师傅送了去,剩下的便拎回了四合院。
第二天一早,李爱国照常来到机务段的工作室。
昨天晚上,那些新调派来的老师傅们已经陆续到位。
此时正在陈柏雅的协调下,熟悉着新图纸。
这些师傅是邢段长亲自选拔的,都是技术过硬的,有不少还是专门从其他厂子里调配来的。
“师傅,其他金属件和机械结构的活儿都已经安排下去了,师傅们一上手就能干。可是唯独这个平面高精度光学玻璃……”
陈柏雅拿着一卷图纸凑了过来,愁得直挠头。
不怪陈柏雅犯愁,实在是因为这块光学玻璃的参数要求,简直太高了。
按照李爱国提供的技术资料,玻璃的表面平面度为λ/20~λ/50,也就是说,玻璃的表面起伏相当于头发丝的五千分之一。
粗糙度为Rq 0.2–0.5nm。
基本上达到了绝对平整。
更不用说平行度了。
李爱国已经设计了一整套制造工艺。
前期的工序还算顺利。
他们使用了特制的石英砂,在玻璃厂的高温炉里熔炼出毛坯,然后按部就班地进行了粗磨和精磨。
可到了最关键的抛光步骤,问题来了。
李爱国专门搞出了一套抛光机,甚至还弄出了“沥青抛光模+氧化铈”。
这玩意儿在后世相当于一种简化版的CNC小磨头抛光技术,按理说应该好使。
但是尝试了好几次后,陈柏雅发现抛光机只能平均抛平,做不到纳米级局部修形。
制造出来的镜片,参数不达标。
听完陈柏雅的汇报,李爱国捏了捏眉心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确实低估了在这个年代制造高精度光学玻璃的难度。
机器是死的,有些细微的活儿,还得靠人的双手。
“我记得……咱们之前在研制光刻机网格投影板的时候,遇到过类似的问题。当时好像是请了京城四明眼镜店的磨镜师傅来帮忙?”李爱国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。
“是刘师傅带队过来,对啊,网格投影板的要求和光学玻璃差不多,我这就让邢段长联系眼镜店。”陈柏雅眼睛一亮。
“等等,这次不但要把刘师傅请过来,还要把他的那些徒弟也请来,并且让他们留在咱们前门机务段工作室。另外,还要在全国各地招聘一批好的技术师傅。”
李爱国说出了一个陈柏雅没想到的要求。
在陈柏雅看来,这又是一次常规的调度任务,从外面请了师傅,完成任务后,师傅离开。
既能节省资源,又解决了难题,是前门机务段搞研究工作最常用的办法。
毕竟把人调来,既要走手续,还要给编制,以后不做镜子了,该如何安置这些师傅?
不过陈柏雅也没多问,转过身就去联系了。
李爱国之所以要这么干,就是意识到一点,随着技术的发展,光学玻璃在今后会越来越重要。
红星计算机研究所的光刻机要升级,需要光学师傅。
以后要搞大型的望远镜,也需要光学师傅。
半导体产业的光刻镜头、高端医疗设备里的精密光学仪器、车载光学系统……
哪一个能离得开光学技术?!
在后世,西方的蔡司、徕卡等巨头,凭什么能靠几块破玻璃就在国际市场上赚得盆满钵满?
还不是因为人家布局早,形成了技术垄断!
既然李爱国来到了这个激荡的年代,自然要在光学领域提前插旗占地。
他不仅要把刘师傅这批人挖过来,还要以此为班底,建立咱们自己的光学实验室!
当然了,这次挑选的光学师傅和学徒,都是其中最拔尖的。
可以把其中很有天赋的人全部留下来,再进行后续筛选,进入实验室后还需要观察几年。
如果符合要求就会被当做技术人员或者储备干部进行培养。
周光明,就是这批被命运选中的幸运儿之一。
说起周光明的身世,也是个苦命娃。
他的老家在东北,当年小鬼子铁蹄践踏东三省的时候,父母带着年幼的他一路逃难,最后在保定落了脚。
因为小时候上过几年私塾,能识文断字,加上手巧心细,周光明托人介绍,进了当地一家小眼镜店当了学徒工。
在旧社会,当学徒那就跟签了卖身契的奴才差不多。
周光明本以为自己要像无数前辈一样,在眼镜店里干个三年五载不拿一分钱工钱的苦力。
平时还要忍受师傅的打骂和师娘的白眼,熬出头了才能混口安稳饭吃。
不过命运的齿轮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。
眼镜店公司合营了,学徒工制度被废除了,周光明也成为了眼镜店的正式工人。
工人在当时的国内就是铁饭碗,只要成了工人就不愁吃喝,每月都有粮食。
周光明并不是孤例,整个眼镜店里,像他这样翻身做主人的职工足足有三十多口子。
由于周光明手艺精湛,人又年轻机灵,在一众师兄弟里极具天赋。
当前门机务段工作室发来调度令的时候,眼镜店的公方经理大笔一挥,第一个就把周光明的名字报了上去。
带着激动忐忑的心情,周光明揣着介绍信,坐上了开往京城的绿皮火车。
在火车上,马富强还吃了一包方便面。
那股子混合着香油和调料的浓郁香味,周光明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到了京城火车站,周光明又乘坐通勤车来到了一个机务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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