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494章 没有结果的审讯,李爱国察觉蛛丝马迹(第3/4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最开始的时候,采取这种办法说不定真能得手。
    现在这帮家伙已经经过数轮审讯,并且在羁押室里一块住了一个多月。他们之间形成了信任。”
    “能有那么邪乎吗,他们不就是火车司机吗.”
    俞大飞想到李爱国也是火车司机,顿时闭上了嘴巴。
    他打定主意等会要展现一下实力。
    李爱国也没阻拦。
    现在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,要是全面检查火车,深入伐木场调查,肯定会耽误更多时间。
    十分钟后,王国珍把副司机胡广志带了回来,审讯继续。
    这次主导审讯的是森安大队的俞大飞和王新云。
    一番例行审问之后。
    俞大飞突然说道:“胡广志,刚才张二山已经将整件事情都交待出来了。他将所有罪行都推到了你一个人的身上。现在我也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你老老实实认罪的话,我们可以向上级为你求情。”
    “啊?!”胡广志显得有些茫然。
    他拢了拢油脂麻花、乌黑发亮的油包服,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。
    “领导,你说啥子?啥罪行,俺咋听不懂呢?”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俞大飞猛地一拍桌子,整个人的气势肉眼可见的涨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胡广志,我是再警告你一次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    “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,你要是不知道珍惜的话,以后后悔都晚了!”
    “故意犯罪,故意欺骗组织,是多大的罪行,你应该知道!”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见胡广志依然一脸让人愤怒的迷茫,坚决不承认干了坏事。俞大飞把手枪拍在了桌子上,乌黑的枪管子在灯光的照射下,闪烁出点点寒光。
    “领导,你,你这是要干啥?”
    胡广志的神情终于发生了变化,只不过让俞大飞没有想到的是,他竟然高高的举起了双手。
    “领导,俺知道了,这次的事故是由机车缺陷造成的,你们为了隐藏缺陷,竟然想把责任推到俺的头上。”
    他沉重的低下了头,长长的叹口气说道:“要是这样的话,你也别吓唬俺了,俺认就是了。
    你让俺咋认俺咋认。就算是让俺承认日弄了火车头,火车才出的轨,俺也认了。
    谁让俺是铁道人呢!为了保住铁道的名誉,俺宁愿牺牲自己。”
    语气沉重。
    神情坚决。
    义无反顾。
    此时此刻,胡广志就好像是一个为了集体利益,准备牺牲自己的勇敢战士。
    而一脸愤怒的俞大飞,则变成了小丑。
    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结果,脸色变得要多难看,有多难看。
    现场的气氛也尴尬了起来。
    你们不是要屈打成招吗?人家认了!
    调查组组长王国珍本来不愿意介入审问,此时也看不过去了,轻轻咳嗽两声,提醒道:“俞大飞同志,咱们应该实事求是,不能搞歪门邪道。查案子不是目的,目的是惩前毖后,解决问题。”
    俞大飞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心中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听从李爱国的意见。
    李爱国此时却眯起了眼睛,紧盯着胡广志瞧。
    这人倒是有点意思哈。
    能够面对调查组,还编出这么多歪理,比刚才那个正司机可厉害多了。
    李爱国拿起胡广志的资料查看一遍。
    胡广志是工人出身,他的父母在解放前全都没了,后来进入了旧机务段。
    解放后,作为积极分子留在了前门机务段,先是当了两年司炉工,后来又当上了火车副司机。
    今年三十五岁,没有结婚,在京城也没有亲戚,作为支援人员来到森铁后,表现非常优异。
    并没有像其他支援人员那样,嫌弃这里偏远,经常打报告找各种理由想要调离。
    胡广志的突然爆发让审讯变成了一场笑话,王国珍不得不提前把他带了出去。
    俞大飞突然苦笑道:“李司机,还真让你猜中了,我那招一点用都没有,反而被人玩了。”
    “也不是没有用。”李爱国放下材料,笑着说道:“事实上很有用,至少我可以确定,这人才是司机组里的真正当家的人物。”
    “呵?有证据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,只不过是猜测罢了。”李爱国抬起手腕看看时间:“小烧马上要带进来了,等会咱们把问题集中在司机组的地方关系上。”
    俞大飞虽不清楚李爱国打什么主意,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    当然了,他还是没有死心,又像刚才那样诈唬了一遍小烧孙嘉悦。
    结果小烧孙嘉悦的表现跟胡广志差不多,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
    审讯再次陷入僵局,俞大飞把目光投向李爱国。
    李爱国站起身走到孙嘉悦跟前,笑着问道:“孙嘉悦,这里如此艰苦。你今年才二十一岁,来到这么偏远的大森林里,是不是很不适应啊?”
    孙嘉悦已经做好了被吓唬威逼的准备,没有想到这个火车司机竟然跟他扯起了闲话。
    “李司机,说不艰苦那是骗人的。这里常年下雪,特别是在冬季,几乎每天都下雪。
    特别是那时候还是运输木材的旺季,我一个冬季脚都没有囫囵过。
    到了夏天,蚊子多的很,一咬一个大血包。
    最让我没法忍受的就是大山里几乎没有人,每次调班,我除了在屋子里睡觉,就是去铁轨上数枕木。
    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……数着数着,突然有一只狍子横穿铁路而过,一闪,就在森林里消失了。
    数到哪儿啦?乱了,我便哈哈一乐,重新数.”
    “这么艰苦,你能坚持下来,也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