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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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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7章 贾张氏当了聋老太太的娘,啥是人证件?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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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,所以没办法整出来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    李爱国掏出一根烟递过去:“您是老钳工,手工打磨怎么样?”
    那个缺口名为定位销缺口,用来保证在安装炮弹之后能与发射筒内部的击针对准,是不可或缺的结构。
    刘师傅接过烟别在耳朵上,用手摸了摸钢管子:“这玩意太厚了,还是合金钢,要想人工用锉刀打磨的话,至少得半年时间。
    我建议你可以却找机修工师傅们,他们那里可能有专业的设备。”
    机修工.李爱国想到了梁拉娣。
    最近梁拉娣好像怀孕了,跟南易两人好像很少在四合院里露面。
    切钢管很简单,但是切割这种厚壁无缝钢管却是个技术活。
    除了要选择合适的切割参数,如切割速度、功率等。
    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对切割参数进行调整,以达到最佳的切割效果。
    另外切割完成后,需要对切割面进行清理,去除杂质和氧化层,并进行必要的修整和打磨。
    完成这些步骤需要花费不少时间。
    李爱国将切割任务交给刘师傅后,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塞进了他的兜里。
    “刘师傅,这事儿就麻烦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看看,这,这怎么行呢”
    刘师傅想要将烟拿出来,却被李爱国拦住了。
    这算是自己的私活了,不能让人家老师傅白费力气。
    再说了,一包烟要不了几个钱,却能产生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    果然。
    刘师傅摸了摸口袋,神情有些动容,重重点头:“李司机,你放心吧,我肯定帮你搞得妥妥贴贴的。”
    因为切割需要四五天的时间,李爱国便把钢管子留在了整备车间。
    在随后的两天中,李爱国全身心的投入到行车里。
    因为样品炉膛已经加装在了火车头上,行车的时候,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了。
    乘务员们的精神却紧绷了起来,随着评选日期的逐渐临近,她们看谁都像是评选组的领导。
    以至于白车长不得不在晨会上给她们做思想工作。
    “荣誉是上级对我们工作的肯定,而不是我们工作的目的,只要我们包乘组做到把乘客放在第一位,兢兢业业为乘客服务,就算是拿不到奖,咱们也不会留下遗憾。”
    对白车长的说法,李爱国是比较赞成的。
    要是为了评奖,搞那些面子工程,评奖不但失去了意义,还会劳民伤财。
    当然,李爱国是十分有把握的。
    乘务员守则由他制定出来,乘务员们按照守则工作,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。
    但是,事情还偏偏就出了问题。
    在从津城返回京城的途中,李爱国正在宿营车内肝书,隔壁车厢内传来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    “凭什么他补票花得钱数比我少!你们这帮乘务员当我是冤大头吗?”
    这声音针刺一般刺耳,调子高低不稳,声音应该从牙缝中挤出来,让人听了心生不安。
    随后便是乘务员和煦的解释声。
    但是好像效果不佳,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    “少扯犊子,今儿他要是不全额买票,也别想让我出票钱!劳资把话撂在这儿了!”
    火车上的乘客来自天南地北。
    俗话说的好,人分三六九等,肉有五花三层,没有鱼鳖虾蟹,哪有花花世界。
    干包乘组工作的,什么样的人都见过。
    李爱国本来没有在意,准备继续看书,可是这时候本来休班的张雅芝却进到了包房内。
    “李司机,隔壁车厢出事儿,张友玲跟一位大学教授干了起来。”
    “大学教授?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
    李爱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将书本摆在小桌子上,穿上靴子大步朝着隔壁车厢走去。
    来到车厢里的时候,车厢连接处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    “借过,借过,你们站在这里,小心夹了手!”
    从人群中挤过去,只见张友玲正气呼呼的对着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同志说些什么。
    而那位男同志叫嚣着下了火车,就会把这事儿汇报上去,让131包乘组好看。
    张雅芝快步走过去,拉住张友玲的胳膊,小声说道:“张友玲,你忘记了,乘务员守则上规定了,不能跟乘客吵架!”
    “雅芝,这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。”
    张友玲平日里性子爽朗,谁要是给她开玩笑,从来不会生气,这次应该也是气急了,竟然气得嘴唇发抖。
    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性呢,更别说乘务员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了。
    只是顾及到影响不好,张雅芝将张友玲拉到一旁后,还是跟那位中山装道个歉。
    “乘客同志,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的乘务员做得不对,还希望您能够谅解,如果你还有其余的要求,我可以向白车长申请,能满足的,咱尽量满足。”
    “诶诶诶,你这小同志,这话说得不对啊。”中山装瞪大眼,身体后仰:“搞得我好像讹诈你们似的,我一个大学教授,高级知识分子,哪能干那种低级的事儿。哎吆吆,你小心我告你诽谤啊。”
    此人梳了个中分头,金丝边眼镜,脸上涂了雪花膏,一副油头粉面的样子。
    虽然穿得相对朴素,那高人一等的目光却是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    即使是在火车上跟人吵架,此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陶瓷杯子,杯身上有梅竹的图案,精致的杯子和这个破呼呼的车厢格格不入。
    这人啊,应该是那种老派的知识分子了。
    李爱国打量他一番,缓步走了过去,问道:“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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