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,他没有睡着,但他觉得比刚才好多了。
她就坐在他旁边,安安静静的,不吵不闹,她只是坐在那里,像一只窝在主人脚边的猫,不说话,不做事,但你知道她在,有温度,有呼吸。
谢珩睁开眼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长安正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,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,绞得像两只打架的蚕,她自己浑然不觉。
“长安。”他叫她。
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王爷?”
谢珩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她在膝盖上绞来绞去的手。
长安的手很小,手指细细的,凉凉的,被他握在手心里,像握住了一块凉玉。
他的手很大,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,掌心的温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暖得她指尖发烫。
“今晚别走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