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游走,笔尖划过纸面,留下一道流畅的墨迹。
“竖要直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。
“起笔要顿,收笔要回。”
长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写完这个字的,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一直没有慢下来,手心全是汗,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谢珩松开手,一个端端正正的“谢”字出现在宣纸上,横平竖直,结构匀称,跟长安之前写的那团墨迹判若云泥。
长安看着那个字,愣了片刻,她不敢动,因为谢珩还站在她身后,近得只要她往后一靠,就能靠进他怀里。
谢珩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,她的脖颈也用力绷得很紧,握笔的手微微颤抖,但他没有退后,他有些舍不得。
两个人在石桌前僵持了很久,久到廊下的丫鬟们都红着脸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