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跟在后面进了正堂。
正堂里烧着炭盆,热气扑面而来,长安被冷风吹僵的脸猛地一暖,反而激出一层鸡皮疙瘩。
沈筠脱了褙子,露出里面的月白色常服,那常服是素绫的,没有绣纹,领口和袖口滚了一圈银线,低调得不像王妃的衣裳。
她坐在榻上,端起茶盏,她浅浅地抿了一口,茶水润湿了嘴唇,她才抬起眼皮,看向站在堂中的长安。
长安的裙子膝盖处有两团深色的印子,是跪出来的,裙摆上还沾了院门口的灰。
她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红,嘴唇却干得起皮,头发也散了,几缕碎发从耳后滑出来,贴在脸颊上。
沈筠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,“可还顺利?”
长安愣了一下,她以为王妃会问昨晚的事,她甚至在来的路上打好了腹稿:“王爷什么都没做”“奴婢在书房睡了一夜”“王爷还给了奴婢一件大氅……”
可沈筠只问了可还顺利,顺利什么?长安不太明白,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可以交差了。
长安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“王妃,昨夜奴婢和王爷其实……”
“从今往后。”沈筠打断了她,“你便是王爷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