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也没说,但那个眼神比说一百句都管用。
王小莲把糖收回去的时候,手指攥得发皱。
她站起身来,硬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身后,蹲在地上的宋知知歪了歪脑袋,把画到一半的格子涂掉了,换了个太阳。
等到妈妈出来。
她把树枝一丢,小跑过去,一头扎进了徐芷柔怀里。
“妈妈!”
“嗯,走,回家。”
徐芷柔牵起女儿的手往回走,路过厂门口的时候,门柱上钉着的搪瓷厂牌晃了晃。
【那个王小莲走的时候哭了,蹲在巷子口哭的,哭完又使劲擦了脸才走。】
徐芷柔没回头。
哭不哭的,跟她没关系。
她唯一在意的就是,别再有人来打她闺女的主意。
宋知知仰着脸问她:“妈妈今天上班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“骗人,妈妈手上有墨水。”
徐芷柔低头一看,食指上确实蹭了一道墨痕——刚才递笔给王小莲的时候沾的。
“这是战利品。”
“什么是战利品?”
“就是妈妈打了胜仗的证明。”
宋知知听不太懂,但觉得妈妈说的一定是很厉害的事,重重点了下脑袋。
“那知知以后也要有战利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