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当叉车用,叉车锁了不让用。”
沈疏桐无语望天。
“沈疏桐,不要偷懒,快点。别人已经搬了三包了,你才搬一包。”
大体积的沈疏桐最先被小组长注意到。
“来了。”
卸完货,继续扫描条形码。
手指抖得像是得了老年帕金森。
熬到下班,沈疏桐立即打开手机。
安安静静,没有任何消息。
之前差不多快下班的时候,谢砚辞会提前发消息问她有没有下班,然后他过来接人。
手指放在手机上面,在对话框里边打了消息,沈疏桐又删掉了。
她自己坐车回家吧,不能总是麻烦谢砚辞。
吕燕冲她挤眉弄眼,问她老公怎么不来接。
沈疏桐找了借口:“他忙。”
“你们吵架了吧。”
吕燕撞撞她的胳膊,一副过来人的模样。
“不算吧。”
事实上,没有吵起来,算是谢砚辞单方面的冷暴力。
沈疏桐抿抿嘴唇。
谢砚辞不过半天没有理她,她都不适应了。
不能这样,万一谢砚辞真的在忙呢。
“你家老公瞧起来脾气挺好的啊。”
吕燕疑惑,沈疏桐附和地点头。
在收到五百万债务的时候,谢砚辞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。
“简单,床头打架床尾和。”
吕燕笑的一脸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