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女儿的话,感觉很有道理,成哲骂人是不对,可他终究是孩子,是沈家的长孙,关乎到沈家的面子,成哲的反抗,就是对家族秩序的挑战。
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,感觉沈寒洲受的那点委屈,没有家族权威重要。
他缓缓抬起头,神情严肃,“成哲。”
沈成哲吓的浑身一哆嗦,胆怯的看向爷爷。
“你骂你小叔是野种,你知道错了吗?”沈老爷子语气严厉。
周玉琼碰了碰儿子,示意他赶紧道歉,沈成哲瘪着嘴,小声开口:“爷爷,我错了。”
“口出恶言,不尊重长辈,罚你闭门思过三天,抄写《弟子规》十遍。”沈老爷子的惩罚,听起来严厉,实际上不痛不痒。
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沈老爷子抬起头,冷冷盯着沈寒洲,声音冷漠。
“寒洲,你作为长辈,不宽容晚辈,还动手伤害沈家子弟,口出狂言,目无尊长,两罪并罚,决不轻饶。”
沈寒洲嘴角上扬,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,嫡庶有别,又是这番说辞。
沈老爷子看着小儿子,无所谓的态度,更加恼怒了,感觉他完全就是在挑衅自己的威严,脸色阴沉,冷哼一声,“管家,请家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