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盯着那个身影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她颤抖着抬起焦黑的小手，强行压榨出最后一丝精神力。
滋——
一条细若游丝的金色电弧，带着她最后的倔强，射向顾渊的眉心。
顾渊脚步未停。
他只是随意抬手，手背轻轻一挥。
啪！
那道承载着叶安琪最后杀意的雷光，在触碰到顾渊手背的瞬间，直接崩碎成了漫天金粉。
漫天金粉间，叶安琪的目光空洞了下去。
此刻，她与顾渊之间的差距，已经不是属性克制，所能弥补的了。
“停笔吧，考试时间到了。”
顾渊声音平静，“你不及格。”
“咳！”
叶安琪咳出一口血沫，惨然一笑：“是啊……我考砸了呢……”
少女放弃了起身，只是尽力昂着头，看向烟幕后的血月。
她眼中的怨毒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成王败寇的坦然，“你这道题，太难了。”
“圣光那边或许不及格。”
顾渊蹲下身，看向叶安琪，“但在深渊这边，你的成绩很好。”
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。
这对兄妹，够强，够狠，也够聪明。
叶景川的果断，叶安琪的伪装与心机，以及那针对性的职业技能。
如果不是提前遇到了自己，他们绝对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，走得很远。
特别是叶安琪。
每5级一个功勋圣物。
这要是让她成长起来，以后一身神技加持，怕是连神明都要头疼。
“可惜，没有如果。”
顾渊站起身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挥了挥手。
四尊地狱傀儡立刻分散开来，背对着顾渊，面向四个方向，构筑起了一道防御圈。
“阻拦任何靠近这里的人，一个都不要放过来！”
顾渊冷声下令。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包括蓝若彤。”
接下来的仪式，不能被任何人看到。
哪怕是蓝若彤在这个时候闯进来，他也只能践行深渊的意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