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,撞破了身后的木板墙壁。
秦问心收回拳头,眉头微皱。
刚才那一拳打实了,但他感觉到宋华衣服底下有一层坚韧的东西。
内甲。
这小子命还挺硬,穿了防身的宝贝,卸掉了一大半的力道。
冷风顺着破开的墙壁灌进包间,吹散了屋里的暖意。
秦问心收回拳头,冷风顺着墙壁的大洞灌进来。
包间里的暖意散了一半。
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味却越来越浓。
秦问心屏住呼吸,还是不可避免地吸进去了一些,体内莫名其妙地窜起一股邪火,顺着经脉往上涌。
他喉咙滚动,咽了口唾沫,强行把这股灼热和悸动压下去。
转头看向包间中央。
陈知宁和苏寒烟跌坐在地上,踉踉跄跄地连站都站不稳。
苏寒烟双手抓着自己的领口,用力撕扯着。
她脸颊红得发烫,视线完全涣散,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。
陈知宁稍微好一点,但也好不到哪去,她死死咬着下唇,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她靠在桌腿上,双手紧紧抱住膝盖,浑身都在发抖。
秦问心走过去。
“别过来!”陈知宁猛地抬头,冲着秦问心低吼。
她声音微弱,断断续续的,连平时说话的一半力气都没有。
秦问心停下脚步。
陈知宁大口喘着气,死死盯着秦问心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
秦问心眉头紧锁。
“你脑子进水了?”秦问心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我费这么大劲破门进来,就是为了杀你?”
陈知宁用力摇头,指甲深深掐进手心。
“我宁愿死,也不想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秦问心没接这话,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对策。
这美人醉是下三滥的迷药,药性极其霸道,他抬起手,想干脆把这两人劈晕再说。
手掌刚举到半空,又硬生生停住了。
不行,美人醉的药力已经散进她们的四肢百骸了,这时候强行把人打晕,气血失去控制,会在体内逆流。
轻则经脉尽断,变成废人,重则脏腑破裂,当场没命。
打晕这条路走不通。
秦问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不打晕,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。
阴阳调和,以身导引,把药力过渡出来。
秦问心老脸一红,心里直犯嘀咕,他这具身体虽然年轻,但内里的灵魂加起来已经是一个老头了。
真要让他对这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下手,太为难了。
这纯纯的老牛吃嫩草,简直造孽。
秦问心站在原地,左右为难。
他这边还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,地上的两人却已经撑到了极限。
药力彻底爆发了。
苏寒烟突然从地上爬起来,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唧。
她跌跌撞撞地朝秦问心扑了过来。
秦问心正想事情,没防备她这一下。
他刚想侧身躲开,旁边的陈知宁也动了。
陈知宁最后一丝理智被药力吞噬,整个人直接扑向秦问心的另一边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,死死抱住秦问心。
秦问心被这股冲力撞得重心不稳,脚下一滑。
三个人直接砸在地板上。
秦问心仰面朝天躺着,后背磕在硬邦邦的木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两具滚烫的身体压在他身上,扯着他的衣服。
苏寒烟的手一点都不老实,到处乱抓。
秦问心赶紧伸手,抓住两人的手腕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出来。
他翻身坐起,先探了探陈知宁的脉搏,跳得很快,但心脉还算稳当。
陈知宁平时练功勤奋,底子比苏寒烟厚实得多,药力还没完全侵入心脉。
只要现在把她弄晕,找个大木桶装满冰水,把她泡进去,这毒还能解。
秦问心松了一口气,转头去探苏寒烟的脉搏。
这一探,他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。
苏寒烟的脉象乱成了一锅粥,气血翻腾得厉害,药力已经顺着血液走遍了全身。
她底子太弱,根本扛不住美人醉的冲击,要是不用那种办法把药力导出来,这女人今晚绝对会爆体而亡。
秦问心叹了口气。
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
他一记手刀砍在陈知宁的后颈上,陈知宁身子一软,彻底晕了过去。
秦问心把她抱起来,放到包间角落的屏风后面,顺手扯了一块干净的桌布给她盖上。
转身走回包间中央。
苏寒烟还在地上扭动,嘴里不停地喊着热。
秦问心走过去,蹲下身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冷风还在呼呼地刮着,屋里的温度却出奇的高。
秦问心从地上站起身,捡起散落在旁边的衣服,一件一件穿好。
他发现自己衣服也被扯坏了两道口子,无奈地摇摇头。
这事闹的,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和腰背,长出了一口气。
秦问心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。
他心里暗自庆幸。
多亏了这段时间一直坚持练那套养生拳法,把这具身体的体魄打熬得足够强健。
不然面对这种疯狂的局面,一般人还真顶不住,非得被榨干了不可。
秦问心系好腰带,走到桌边,拿起茶壶看了看,里面的茶水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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