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顺安才默默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土。
他没有再辩解,也没有再看林思思一眼。
他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走到练武场最偏僻的角落。
那里放着几个最重的石锁,平时根本没人碰。
马顺安弯下腰,双手死死抓住石锁的把手,猛地发力。
“哈!”
沉重的石锁被他举过头顶。
汗水混着灰尘流进脸上的伤口,蜇得生疼,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,只是咬着牙,一遍又一遍地举起放下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角落里回荡,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狠劲。
大门外。
秦问心拿着扫帚,把院子里的动静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世道就是这样,老实人吃亏,恶人当道。
那个叫石头的憨小子,才进剑府两天,就被这大染缸染得乌烟瘴气,彻底废了。
不过别人怎么闹腾,那是别人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