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痕沿着背部肌肉的沟壑滑落,肩胛骨的轮廓随着他拧衣服的动作清晰起伏。
维多利亚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掠过,又迅速移开。
平心而论,单从外貌看,格雷格·萨斯无疑是她见过最出众的男性。
但那头耀眼的金发和过分俊美的脸庞,不知为何,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让她本能地感到……不适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感,如同细微的电流,偶尔会在对视时窜过脊背。
即便此刻,在听了他那番真假难辨的解释后,这种微妙的厌恶感依旧存在。
想不明白,也懒得深究。
维多利亚在火堆另一侧坐下,与她昏迷的青梅竹马保持着一个随时能反应的距离。
她解下背上的行囊,开始清点里面的物品在刚才的混乱中是否有东西遗失。
她将几样东西一一取出。
几瓶基础治疗药水,一些用油纸包好的干粮,几枚用于照明的光晶石,以及几件换洗衣物。
最后,她的手指触碰到行囊底部两样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巴掌大小,由某种暗色金属制成的扁圆盒,表面刻着难以辨识的细密花纹。
以及一小捆用麻绳扎起的、深褐色干枯根茎状物体,散发着极淡的、类似陈旧皮革的气味。
就在她将这两样东西拿出来,随意放在身旁地面时,一声近乎崩溃的呐喊突然炸响在洞穴里。
“酸萝卜别吃!你这只死灰毛送温暖都送到地下城里来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