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裴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,“我是就事论事,十几个大汉接一个姑娘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居心叵测。”
“他们死了。”谢珊珊道。
裴矩和清风大吃一惊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清楚。”谢珊珊省略自己动手的过程,把马三等人死在客店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,“我知道他们是敌非友,本想把他们的钱财榨干后就溜之大吉,谁知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死得好。”清风赞同。
裴矩默默听完,道:“谢姑娘身世离奇,马三等人的出现意味着京城中有人不希望谢姑娘进京,得知马三之死后,他们未必善罢甘休。”
谢珊珊毫不在意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马三之死不是重要的事,刘知县上报需要时间,等待府尹审批需要时间,派人进京也不可能八百里加急,等宁国公府或者镇国公府接到消息,自己已经抵达京城了。
而在此之前,知道自己身世的人越多,自己就越安全。
谢珊珊在裴矩面前装可怜:“裴公子,我孤身一人,独木难支,孤掌难鸣,双拳难敌四手,恳请公子庇护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