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异样。
那是一种对比中生出的觉照。
“原来,这就是位格……”
常氏道君喃喃出声,眸中绽放出了惊人的神采。
在他眼中,楼阁宫观正在消隐,山川草木正在褪色,乃至整片真界,都在渐渐变得虚淡。
山不再是山。
水不再是水。
一切形质色相,都在淡化,分解,复归于更本源的状态——
玄炁、元炁、始炁!
三炁氤氲,弥漫无际,无处不在,无物不包。
但真界消失了吗?
没有!
他只是……正在从真界之中升离。
形色在脚下褪去,质碍被一层层剥落,那种感觉,就像是要从一件湿透的衣衫中挣脱出来,摆脱滞重。
伴随着这般感悟,一个萦绕心底多年的疑问与答案同时浮现。
真君与洞真,既有本质的位格分别,这【位格】究竟是什么?
他能够感受的出来,自己证果登真了,可是证的果在何处,登的究竟是什么真?
他说不清,道不明,如鲠在喉,如雾在眼。
而在这一刻,他逐渐理解了一切,答案也福至心灵,豁然洞开。
不见大罗,终是凡胎。
未证玄一,难称真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