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男人嘛,都好面子,尤其是这种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家伙,更是受不得激。
然而,让她失望的是,对面一片死寂,毫无反应。
“哼,不出来是吧?”
鼻嗅爱眼珠一转,心中冷笑,立刻计上心来。
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!
她深吸一口气,清了清嗓子,双手叉腰,脑袋一扬,再次开口:“恁个龟孙,咋恁怂嘞?”
“切,不中!真不中!是个瓜怂!杂鱼杂鱼!”
“你瞅瞅你那熊样,是不是哪里不行啊?要不要咱给你瞅瞅?”
“呐,要是求我的话,咱心情一好,说不定还能免费给你瞅瞅,帮你治治你那不中用的毛病嘞!”
炼丹殿内。
“……”
许平秋听着外面画风突变的叫阵,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这合欢宗……当真是人才辈出,连这种类型的都有。”
“还是我来处理吧。”
陆倾桉清冷如玉的声音自身旁响起。
虽然她的语气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,但透过同心契,许平秋感知到她心中的不悦,似乎是被迫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