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许平秋肩头,连呼吸都染上了清媚的颤音。
“话说,你拔了我的头发,还能长出来吗?”
许平秋突然开口,他想起陆倾桉可是会救命毫毛的。
“怎么!你难道不愿意牺牲一根头发和我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吗!”
陆倾桉猛地抬头瞪他,眼中的水雾还未散去,羞恼却已经漫上来,心中只觉得他这话太煞风景了。
许平秋笑而不答,取出那只陶埙抵在唇边。
半拉不拉的埙声在山林中回荡,虽然不成调子,却透着说不出的认真。
陆倾桉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闷闷的低下了头,伏在了许平秋的肩头,静静的听着埙音。
过了一会,陆倾桉才缓缓坐直身子,没有言语,倏的从许平秋怀中站了起来,傲娇清丽的脸上红霞褪去,秀丽的清眸中不见羞怯,反而带着几分矜贵。
“继续吹。”陆倾桉轻声说。
在埙声中,她站到了阳光下,山风拂过她的青裙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她翩然起舞,跳起了独属一人的舞姿。
似若惊鸿照影来,袖挽山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