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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子你听我解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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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只要不赚钱了,那么必定会被道君所抛弃,而在商行这种权力斗争充满黑暗的环境中,从高位上跌下来,粉身碎骨是必然的下场!
    当然以上仅是许平秋的一种揣测,如果猜错了……有本事做掉我啊?
    许平秋摆烂摊手.ipg
    “尊客说的不错!”
    片刻的沉默后,岑三眼中没有出现丝毫被揭露的慌乱,反而微微颔首,大方的承认了许平秋的话。
    尽管岑三不清楚许平秋是怎么透过自己那天衣无缝、瞒过上头的假账看出这点来的,不管是蒙的,还是猜的,都无所谓了!
    因为许平秋的目的性太强了!
    既然知道自己亏钱,还来接触自己,总不能是来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的吧?
    所以,许平秋一定有解决方法!
    到这一步,商谈才算有了些平等尊敬的意味。
    岑三也顾不得什么前倨而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了,伸手提起茶壶,又给许平秋斟满了茶,请教道:“尊客能有如此眼光,想来不是刻意消遣在下,不知是想谈什么样的生意?”
    没办法,他是真急。
    就这样说,如果卖沟子能解决眼下的困境,那么从现在起,天圣城不会有人比岑三更会卖沟子。
    “其实做什么生意不重要,重要的是和谁做生意。”
    许平秋看着岑三,露出了一个微笑,开始了搞事最重要的一步。
    那就是说服一个专业的人,来做专业的事!否则单凭做生意,十个许平秋除了物理手段外,都不一定能玩过岑三一个人。
    岑三正了正神色,再次请教道:“怎样讲?”
    许平秋开始了侃侃而谈:“生意可以是冰晶丝,也可以是炎晶丝,或者任何东西,甚至于,它可以没有交易价值,这些都不重要,因为‘价值’本身就是由市场供求关系赋予的概念……”
    天圣城的市场看似百花齐放,不论是黑产、灰产都有生存的土壤,但实际上,天圣城的市场一直处于一种绝对垄断的状态,被十二商行把持,这种垄断形势被称为「卡特尔」。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想要制造价值有太多方法了,操控市场舆论、鼓吹底层风口、财富二次分配……
    普通人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判断正确与否。
    所以,想要从天圣城收割韭菜的难度从来不在于下层,而是上层,可偏偏收割韭菜又是最上层道君的意愿,那么唯一的阻碍是什么呢?
    答案自然只有一个,正是那些对内情一无所知,仍在为道君效命,最后一同葬送的工具人,岑三这一阶级的掌柜了。
    对此,许平秋的选择是庞氏骗局,打算把十二商行全部拖下水。
    庞氏骗局说简单点,就是拆东墙补西墙,乍一看,好像是个人都不会上当,但事实上呢?
    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庞氏骗局换个壳,照样有人上当,只不过有人是不明就里上当,有人却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不过是一个跑得快的游戏,赶的去上当。
    “妙!实在是妙!”
    岑三听的如痴如醉,深陷于许平秋构造的财富漩涡之中,甚至听到欢喜处,喜不自胜的又提壶想给许平秋斟茶。
    但因为许平秋没喝,茶杯是满的,他便又拿出了一个空杯,摆在许平秋跟前给斟满。
    等许平秋讲完,面前已经多出了好几个冒着热气的茶杯。
    虽然他说的并不完美,有些内容甚至听起来有些假大空,像是纸上谈兵,但岑三却是完全听懂了。
    这简直是醍醐灌顶,是开悟!
    乃至于用朝闻道,夕死可矣来描述也不为过!
    在他们这些掌柜认知还局限于传统‘经商’的角度上时候,许平秋直接跳出了这个框架,用经济、金融的角度,给岑三来了一发降维打击,直接将他的三观都进行了一次重塑!
    原来骗人,啊不,做生意还能这样做!!?
    一股久违的热血感从岑三心头冲上头顶,他仿佛看见了自己驾驭着‘庞氏骗局’这只怪物凌驾于……
    不对,不对不对!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江面的宁静,岑三不顾波里个浪和女孩的诧异,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
    回过头,岑三看向许平秋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是震惊,是敬畏,还有一丝恐惧。
    从明面上分析,他的‘死法’确实是不赚钱,账目亏空,所以他得赚钱!
    许平秋也确实给了他一个能赚到钱,扭亏为盈,但这个‘魔鬼’却没有告诉自己这样干的下场会怎样!
    但究其本质,赚钱不是目的啊,只是解决问题的过程,岑三真正的困境实际是阶级上的滑落,可他现在的阶级又是商行赋予的,而商行再往上……
    如果按照许平秋说的这样做,被庞氏骗局肆掠过后的天圣城……
    嘶,岑三想想就知道,自己死的会很灿然。
    “岑掌柜这是做什么?难道我说的你不满意吗?”许平秋挑了挑眉,看着脸上还留着巴掌印的岑三,明知故问。
    “不、不,只……只是,我不明白您这样做,目的是什么?恕我愚钝,您难道不知道这样做,会招来什么后果吗?”
    岑三声音颤抖,不知不觉间用上了敬语,他的认知还局限于当前,自然是无法理解许平秋的行为与目的。
    但岑三转念一想,能说出刚刚那番惊世骇俗之言,许平秋应该不是在自寻死路。可如果并非如此,那他究竟有什么依仗,竟敢触怒道君?
    岑三有些不敢往下想了。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啊。”
    许平秋审视着岑三的反应,露出一个意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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