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悻悻离去。
“你预感到了?”陆倾桉不由问向一旁的许平秋。
“一方面是真学习,一方面是以防万一,不然到时候被戳破,师姐你肯定会赖账的。”
许平秋卸下伪装,将刻法好的电击针收入储物袋后,转头看向了陆倾桉,忽然问:“师姐刚刚拍的是不是很开心呢?”
“……”陆倾桉心虚的默不作声,只是身体忽然一紧,一只手悄然搂住了她的细腰。
纯阳之体加上金乌法,许平秋的体温对于她这个纯阴之体来说很是灼热。
哪怕隔着衣裙,也令她有着站立不安的感觉,但刚刚央求的话还历历在目,陆倾桉轻咬着唇,没有躲闪。
“刚刚,师弟的表演可还满意?”许平秋手顺着腰又到了她的肩胛,语气轻柔。
“满…满意,师弟可厉害了。”陆倾桉垂着眼眸,不敢直视许平秋,言语可劲的恭维讨好。
“那现在是不是该论到师姐你回报了呢?”
“是…但你不能太过分。”陆倾桉垂落于袖中的手不由攥紧了,心跳不安的加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