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的小兽,去啄吻他的下巴,他上下滑动的喉结,他清晰的锁骨线条。
他被她亲得痒,忍不住低低笑起来。
然后又一个翻身,轻易地将她压回去,去吻她的眉心,她轻颤的眼睑,她小巧的鼻尖,她带着笑意的唇角。
被子被蹭得皱成一团,滑落一半到地上。
枕头也不知道在哪个翻滚的回合被踢下了床,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。
房间里的暖气似乎开得太足,空气都变得温热甜腻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,夜色深沉。
最后,不知是谁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缠绕的肢体渐渐放松,激烈渐息的亲吻变成了蜻蜓点水般的触碰,然后是绵长平稳的呼吸。
在上海又停留了几天,享受了短暂的闲暇和二人世界后,唐玉便告别宋威龙,独自踏上了飞往巴黎的旅程。
长达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后,她抵达这座时尚之都。
在酒店休整了一天,倒过时差,便立刻投入了紧凑的巴黎时装周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