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墙,就该知道回头了。”
萧若风静静听着,唇边笑意渐深。
他又为她斟满一杯,忽然道:“也不知何时能喝上怜月的喜酒。”
“总会有那一天的。”唐玉接过酒杯,语气笃定,“今年,明年,或是哪一年。无论如何,我都会陪你去喝这杯酒。”
说完,她又忍不住笑着调侃了一句。
“不过说真的,我认识怜月这么多年,倒真有些同情那位慕姑娘。
喜欢上这么块木头,往后日子可怎么过?坐在一处,怕是半天也憋不出三句话。
这世上的姻缘啊,还真是没道理可讲……看对眼了,再闷也得忍着。”
“怜月也没那么糟。”萧若风失笑,还是忍不住替好友分辩几句。
“他只是性子内敛些,话少了些,看起来有些无趣。
可一旦认定了,便是一生一世、千金不换的承诺。
他如今不主动,不过是觉得前路未定,给不了对方安稳。待万事落定……”
他斟酒的手微微停顿,声音温和却坚定:“他会是个极好的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