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发干,“还真有冥界?”
唐玉笑了。
“你练的这个功法,很适合以后去冥界做事儿。
所以不必有遗憾。到时候去了冥界,对仇人发泄一番……这是你的权利。”
叶鼎之沉默了。
他坐在那里,背脊挺得笔直。
晨光从窗外漫进来,落在他身上,将他玄色的衣袍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可他整个人却像浸在冰水里,从里到外,透着一股子寒气。
他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这个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信息。
良久,久到茶盏里的热气都散尽了,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,然后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起初很轻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闷闷的。
然后渐渐变大,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、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大笑。
他笑了很久,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。
然后,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,看向唐玉,眼底有一种灼热的、近乎疯狂的光。
“那王妃,”他开口,声音还带着笑后的沙哑,“你是天上的神女吗?你的能力……似乎很强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