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那老家伙破了例?”
“第一,杀百里洛陈太难,代价太大。”苏暮雨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第二,只要第二位雇主下定决心,那么第一位雇主……便是必死之局。将死之人的钱,不赚白不赚。”
苏昌河恍然,随即又觉荒唐,低笑摇头。
这朝堂之上的争斗,果然比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杀手,还要肮脏诡谲几分。
接下来的行程,果然再无任何刺杀,一路平静。
萧若风心中,反而越发不安。
以暗河的行事风格,绝不可能如此轻易放弃,这其中,必定有隐情。
直到一行人临近天启,南宫春水的突然出现,让百里东君、司空长风、萧若风三人,都倍感惊讶。
南宫春水与众人寒暄过后,走到马车外,拍了拍等候在此的萧若风的肩膀,笑着调侃。
“你家那两个娃娃,我还没见过,等回了天启,定要好好瞧瞧。”
提到孩子,萧若风眉宇间的锋锐尽化温柔,唇角不自觉扬起。
“孩子见风就长,一月一个样。我此次离家月余,想必又长大了不少。”
南宫春水拍了拍他肩膀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,忽然问道:“你的寒症,还未好全?”
萧若风微怔,随即温润一笑。
“师父不是说过,待我武功再进一步,寒症自会缓解,假以时日,必能根除么?”
南宫春水深深看他一眼,也笑了起来,只是那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。
“说得也是。日后,你自然不会为此所困。”
他转身钻回马车,心里却嘀咕开来。
以唐玉那丫头的能力,区区寒症会治不了?
拖延至今,只怕是另有打算。
这位琅琊王妃的心思,真是深不可测,连他也看不透她究竟在布什么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