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均千万金币,金币非常耐花,十几枚金币就够发展成中小势力了。
可是他们没有杀她。
她的父母没有杀她,那群看着她长大的叔叔婶婶也没有杀她。
连喜欢背刺爷爷的二爷和三爷也没动手。
昔年重男轻女,每次都不待见她的二奶奶,以及最爱财的三奶奶也没有告发她。
他们默契的像睡着了一样,始终没有出门。
只有挂在门边的十五枚铜币告诉她,快跑。
快跑,跑的远一些,永远不要回头。
她那条命,他们没有收。
叶凌月握着村民给予的食物离开了这里,再也没有回来。
她一无所有,只能在离开前,朝他们磕了一个头。
一如当年,村里人一人挤出一点钱,凑够了她的学费。
一声声“孩子上学要紧”,让她不至于辍学,南下打工。
她那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,只有尊严,于是她跪在地上,低下头,用力磕了一个响头。
惶恐又憧憬地离开,一切热血在日复一日逝去天赋的煎熬中熄灭。
她厌恶平庸,更多的是因为平庸,让她没有能力回馈那些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