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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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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29:姐妹同收,张好好的心思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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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场汴河刺杀案引得朝野皆惊,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谈论这场刺杀,百姓感叹今年这东京城真是祸事频繁。
    “帽妖频现。”
    “如今又是当街刺杀当朝相爷。”
    “这生意真没法儿做啦!”
    百姓们感叹万千。
    而在朝堂上,皇帝陛下赵恒这次也是真正发狠,要揪出幕后真凶,下旨令平阳侯赵虞全权负责此案。
    官家甚至还责令由三司公堂会审,朝堂文武诸臣心神皆微震,他们都知晓这次案件注定会牵连一大批官员落马。
    有些事情不上秤,还没四量重,可一旦上了秤,怕是三千斤都打不住。
    官家这次的意思不言而喻,皇帝陛下就是要让这次汴河刺杀案上一上称,所以才让平阳侯担任案件主审。
    陆泽在知晓赵虞出马后,不由就替殿前司背后的清流一派默哀起来,齐牧那些人这次注定是要栽下大跟头。
    “齐中丞他当然知晓,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萧相爷设下的圈套,毕竟他萧钦言是出了名的奸诈狡狐。”
    “但他们还是不得不出手,因为他们实在等不下去,官家如今龙体每况愈下,可他却迟迟没有立储。”
    “清流魁首柯政又被贬,剩下清流一党便成为没有退路的困兽,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选择冒险下手。”
    陆泽站立在侯府演武校场,与身边陆风谈论着朝堂上的风波,陆胖子询问道:“那位齐中丞又会选择怎么做?”
    陆泽笑道:“如果你是齐牧,你在这种时候会选择怎么做?”
    陆胖子满脸苦恼之意,他虽自称是侯府里最有脑子跟肚子的亲卫统领,但尚且不能懂得官场上的真谛。
    “当然是选择继续搞事情。”
    “所有人都在讨论这桩刺杀案,那清流一派自然是会如坐针毡,在这时候才应该真正爆发出困兽之斗。”
    “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将这东京城内所有关注点都迁移到另一件事情上,这是属于另类的一种...抛砖引玉。”
    陆风眼睛骤然亮起:“侯爷,您的意思是,那位齐中丞的真正目的,其实并不是在汴河杀死萧相爷?”
    “是啊。”陆泽目光看向演武场,亲卫们在火热耀阳下训练,回到东京城这几年,这些兵士们依旧凶悍似虎狼。
    “萧钦言对清流而言是政敌,可并非是清流一脉最厌恶之人,齐牧那些人最讨厌的...是干涉皇权的皇后啊。”
    陆泽来到被树荫遮挡下的八方亭,婆娑树影遮挡,映得此地格外阴凉,壶中热茶在这几日都换成凉茶。
    陆胖子小心翼翼道:“侯爷,齐牧的胆子真有这么大?竟然是想着要将火烧到皇后娘娘的身上?”
    “真不怕被烧死?”
    这汴河刺杀萧相爷一案,哪怕幕后主使在最终真正的暴露了出来,那个人都不可能是齐中丞。
    毕竟齐牧是如今清流魁首,如果没有极其确凿的定罪证据,哪怕是官家,都会选择网开一面。
    可如果涉及到皇后,这件事情才会真正要触碰到官家底线,萧钦言哪怕贵为相爷,那也是大宋朝的臣子。
    皇后是主。
    臣犯主,是在以下犯上。
    陆泽笑道:“烧死?对于咱们齐中丞来说,只要陛下能够立储君,只要能够让皇后不干涉,烧死又何妨?”
    “清流啊,他们的追求跟萧钦言的追求不一样,都是粉身碎骨全不怕,只怕死得不够轰轰烈烈。”
    “但都想要死的有价值。”
    陆风感叹万千:“都是疯子啊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这东京城里的人,满朝文武、紫金公卿,都是疯子,成为人上人的人,都吃过苦中苦。”
    “不是疯子又是什么呢?”
    陆风很是好奇,那位齐中丞要以哪种方式来对付皇后娘娘:“总不能还是那幅夜宴图吧?那幅画的真迹,如今可是在侯爷您手上。”
    陆泽认真点头:“就是夜宴图!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在这两天就会有御史上奏夜宴图,公然告发皇后失贞。”
    陆胖子满脸震惊:“难道清流一脉是想要用赝品的夜宴图去搏命?这岂不是在白白送死?”
    陆泽闻言,却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真迹或者是赝品,对于如今的清流一脉来说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他们要以这种方式公然去推翻后党。”
    “要还朝政于赵氏皇族之手,要让陛下抓紧时间册立太子储君。”
    随着柯政被贬谪离京、萧钦言这一大奸臣坐上同平章事位置,就已经代表着清流一脉在党争中走入无路的绝巷。
    狗急都会跳墙,更何况是在朝堂上依旧拥有巨大能量的清流派系官员,他们已决心要破釜沉舟。
    柯政可能是察觉到某些异常,他不愿再在这种事情上面去费心,或者说是难以接受这般模样的大宋朝堂。
    柯相爷便选择急流勇退。
    事实证明。
    陆泽猜测完全正确。
    第二天,当阳光照耀在皇宫碧瓦红墙的那一刻,这场真正轰动天下、事关皇后的大案,在朝会上拉开帷幕。
    殿中侍御史陈淮年大殿上奏,奉上夜宴图,公然告发当朝皇后失贞,这一幕引得满朝震动。
    哪怕是相爷萧钦言,都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那跪伏在地上的殿中侍御史,萧钦言危险至极的目光望向齐牧。
    御史中丞齐牧此刻神色淡然,那张古朴脸上没有丝毫多余情绪,事情进行到现在这种地步,已然没有退路。
    这道致命的箭矢离开弓弦,最终射中的是敌人,还是自己,恐怕只有老天爷才能够知晓这一结果。
    皇帝赵恒颤颤巍巍起身,他抬手指向那陈淮年,怒极攻心,竟然当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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