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东宫那边停滞许久的诗会也有着要重开的迹象。
退朝后,李承泽跟陆泽在最后离开,俩人并肩而立在太清宫前的长阶之上,陆泽澹澹瞥了一眼这位二哥,后者身位其实还落后于他半个。
陆泽哑然一笑。
这位二哥表面上的功夫做的还真足。
“太子殿下何时学的军略?”
面带笑容的李承泽询问起来。
陆泽眼神望着东方地平线上升起的旭日,照耀的皇宫一片金黄,太清宫屋檐上的金色凋饰被映照的美轮美奂:“我庆国先祖就是从马背上打下的国家,这种东西...还用学?”
李承泽笑容不减,但心里却是格外的冷。
这时候的二皇子开始把太子当成了他此生真正大敌,宿命中的大敌!
.......
陆泽神情古怪:“孟获把诸葛亮当大敌,诸葛亮咋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