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争的事实,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。她心里越发明白,自己这次,又输了,又被林怀远那个三岁孩童间接驳倒,颜面更添难堪,而且,这次的打脸,比前几次,更加让她难堪——她之前那么笃定,林怀远活不过三天,那么刻薄地指责林怀远是累赘,可现在,林怀远不仅好好地活了下来,还渐渐好起来了,还得到了族人们的敬佩与爱戴,而她,却只能躲在帐篷里,不敢露面,只能在心里,默默承受着不甘与难堪。
老族长林苍,这几天,也同样不好过。他坐在帐篷里,脸色阴沉得可怕,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之前,附和林老夫人,说林怀远“活不过三天”,一方面,是为了偏袒林老夫人,为了发泄前几日被林怀远打脸的怨气;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,他确实觉得,林怀远身子孱弱,再加上连日来的颠沛流离、精神紧绷,恐怕真的撑不过三天,他想借着这个预言,找回一点颜面,想让林怀远低头认错,想让族人们知道,他这个老族长,依旧有威严,依旧能看透一切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林怀远竟然真的能好起来,竟然真的打破了他的预言,这让他颜面尽失,让他之前的话,变成了可笑的妄言,让他在族人们面前,更加抬不起头来。他想起前几日,自己那般强硬地帮腔林老夫人,那般刻薄地指责林怀远,那般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,心里就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与不甘,还有一丝愧疚——他愧疚自己的偏心,愧疚自己的顽固,愧疚自己看错了林怀远,可他死要面子,就算心里愧疚,就算知道自己错了,也绝不会低头认错,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预言,是错误的。
“哼,不过是运气好,遇到了那个当地的小野种,得到了几株草药,才勉强活了下来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林苍坐在椅子上,语气冰冷,带着几分嘴硬的辩解,“就算他现在好转了,也改变不了他是累赘、浪费粮食的事实,也改变不了他目中无人、顶撞长辈的事实!老夫之前说他活不过三天,不过是随口一说,岂能当真?他能活下来,不过是侥幸罢了,算不上什么本事!”
话虽如此,可他的语气里,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刻薄,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指责,多了几分底气不足,多了几分狼狈与难堪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,不过是嘴硬罢了,他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,公然嘲讽林怀远,公然指责林怀远是累赘,再也不敢笃定地说,林怀远活不过三天了——他害怕,自己再次被林怀远驳倒,颜面扫地,害怕自己在族人们面前,彻底颜面尽失,再也没有立足之地。
这一天,林怀远的身体,已经彻底好转,精神饱满,脸色红润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虚弱。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,跟在林玄的身边,在营地里面走动,和族人们打招呼,偶尔还会帮着族人们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,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,眼神明亮而坚定,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。
族人们看到林怀远,纷纷热情地打招呼,语气里满是敬佩与喜爱:“小家主,你终于好起来了,真是太好了!”“小家主,你今天看起来精神真好,比之前好多了!”“小家主,以后可不要再这么劳累了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。”“小家主,多亏了你,我们才能有今天,以后,我们一定好好跟着你,好好守护林家。”
林怀远笑着回应着族人们的问候,语气温和,却依旧带着几分小大人的沉稳:“谢谢大家关心,我已经没事了,以后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也会和大家一起,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,好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,绝不会再让大家失望。”
就在这时,林老夫人和老族长,终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。他们脸色阴沉,神色难堪,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林怀远,也不敢直视族人们的目光,显然,依旧没有从之前的打脸阴影中走出来。他们原本不想出来,可实在是躲不下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,走出帐篷,想要看看林怀远的情况,也想要试图找回一点颜面。
林老夫人看到林怀远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,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,却没有像之前那样,立刻上前,刻薄地指责他、辱骂他,只是死死地攥着拐杖,嘴唇动了动,最终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把头扭到一边,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,却难掩眼底的难堪与慌乱。
她心里依旧厌恶林怀远,依旧觉得林怀远是个累赘,可她也清楚,林怀远现在,已经得到了族人们的敬佩与爱戴,而且,他的身体,也彻底好转了,打破了“活不过三天”的预言,若是她再像之前那样,刻薄地指责他、辱骂他,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,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,只会让自己彻底失去颜面,所以,她只能硬生生忍着,只能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,不敢再轻易开口嘲讽、指责。
老族长林苍,看到林怀远,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,眼底的戾气与不甘,几乎要溢出来,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,摆起老族长的架子,公然嘲讽林怀远,公然帮腔林老夫人,只是站在原地,神色尴尬,眼神躲闪,偶尔看一眼林怀远,也会立刻移开目光,不敢与他对视。
族人们看到林老夫人和老族长,原本热闹的营地,瞬间安静了几分,语气里的喜悦,也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,是几分疏离与不屑。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老夫人和老族长,眼神里满是嘲讽——他们都记得,前几日,这二人是如何刻薄地指责林怀远,如何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,如何死要面子,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,如今,林怀远好好地活了下来,身体也彻底好转了,他们却躲在帐篷里,不敢露面,就算出来了,也不敢再嘲讽、指责,只能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,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哟,老族长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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