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母女俩(口误,应为母子俩),不过是林家的累赘罢了。”
两人的对话,虽然声音不大,却还是被林怀远听到了。他攥紧了娘的手,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,心里暗暗发誓,总有一天,他会让这对母子,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娘感受到林怀远的力道,低头看了看他,眼里满是心疼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林怀远点了点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愤怒和不甘——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,他必须隐忍,必须等待机会。
没过多久,老管家就带着族人回来了,脸上带着一丝为难:“公子,祖母,城里很安全,也有很多粮食和草药,只是,宽敞整洁的宅院不多,只有一处宅院还算合适,只是房间有限,恐怕要委屈一些族人了。”
祖母立刻皱起眉头,语气不满:“怎么会这样?这么大的城镇,连一处像样的宅院都找不到?我看你是没用心找吧!”
老管家连忙躬身解释:“祖母,老奴已经尽力了,城里的宅院大多被人占了,只剩下这一处还算合适,若是再挑剔,恐怕就要露宿街头了。”
林玄连忙打圆场:“娘,算了,暂且先住在这里吧,等我们安顿下来,再慢慢找更好的宅院。委屈您和墨儿几天,儿子一定尽快给您找到满意的住处。”
祖母脸色稍缓,冷哼一声:“也罢,就暂且先住在这里。不过,我和墨儿要住最好的房间,剩下的房间,你们再安排,不许委屈了我和墨儿。还有,那个女人和林怀远,就住最偏僻的柴房好了,免得碍眼。”
“娘,这……”林玄犹豫了一下,想说些什么,毕竟娘和怀远也是他的亲人,住柴房太过委屈,可看着祖母严厉的眼神,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,“好,都听娘的。”
娘的身子猛地一僵,眼里泛起了泪光,却不敢反驳,只能默默点头,牵着林怀远的手,一言不发。林怀远看着娘委屈的模样,看着父亲的懦弱和偏袒,心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,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——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和娘,在林家,真的没有地位可言了。
林玄扶着祖母站起身,对着族人们吩咐道:“各位族人,收拾好东西,我们现在就进入城镇,安顿下来。老管家,你带领族人,把粮食和草药搬到宅院里,再安排好大家的住处,务必按照娘的吩咐来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老管家无奈应下,带领族人们收拾好行囊,搀扶着伤员,跟着林玄、祖母和林墨,朝着城镇走去。
进入城镇,街道两旁人来人往,叫卖声、吆喝声不绝于耳,充满了烟火气。可这热闹的场景,却丝毫暖不了林怀远和娘的心。他们跟在队伍的最后面,像两个多余的人,没有人关心他们,没有人问候他们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。
很快,众人就来到了老管家找到的宅院前。这座宅院不算太大,却也整洁,有几间正房,还有几间偏房和一间柴房。祖母一眼就看中了最宽敞明亮的正房,拉着林墨走了进去,丝毫没有顾及其他人。
林玄连忙安排官兵和族人们收拾宅院,又吩咐老管家,把最偏僻的柴房收拾出来,给娘和林怀远住。老管家看着娘和林怀远,眼里满是心疼,却只能按照林玄的吩咐去做,不敢有丝毫违抗。
娘牵着林怀远,走进昏暗潮湿的柴房,里面堆满了杂物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,连被褥都没有。娘再也忍不住,眼泪掉了下来,却不敢哭出声,只能默默擦拭着眼泪,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柴房里的杂物,想给林怀远一个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。
林怀远看着娘的背影,心里一阵刺痛,他走到娘身边,轻轻抱住娘的腿,语气坚定:“娘,你别哭,以后有我在,我一定会保护你,一定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,再也不让他们欺负我们了。”
娘蹲下身,抱着林怀远,眼泪掉得更凶了,哽咽着说道:“怀远,娘不苦,娘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。只是,你爹他……他怎么能这么对你,这么对我们……”
林怀远拍了拍娘的背,眼神坚定:“娘,爹只是被祖母蒙蔽了,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活下去,好好隐忍,等机会来了,我们就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欺负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林墨的声音,语气嚣张:“喂,你们两个,赶紧出来,祖母让你们去厨房做饭,伺候我和祖母用餐!”
娘连忙擦干眼泪,拉着林怀远,起身走出柴房,对着林墨躬身行礼:“是,小叔。”
林墨上下打量着娘和林怀远,眼神里满是轻蔑:“动作快点,别磨磨蹭蹭的,要是惹祖母不高兴,有你们好果子吃!还有,林怀远,你给我记住,以后在林家,你什么都不是,不许再摆着一副家主的架子,不然,我打断你的腿!”
林怀远攥紧了拳头,眼神冰冷地看着林墨,想说些什么,却被娘拉住了。娘对着他轻轻摇头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林怀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愤怒,默默点了点头——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,他必须隐忍,必须等待翻盘的机会。
娘牵着林怀远,走进厨房,开始忙碌起来。厨房里冷冷清清,只有一些简单的粮食和蔬菜,显然是老管家偷偷留下的。娘一边做饭,一边偷偷抹眼泪,林怀远站在一旁,默默帮着娘打下手,眼神里满是坚定和不甘。
而正房里,祖母正坐在椅子上,林玄端着茶水,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一旁,林墨则坐在一旁,吃着水果,神色嚣张。三人有说有笑,丝毫没有顾及厨房里辛苦忙碌的娘和林怀远,也丝毫没有想起,这段时间,是林怀远带领着族人们,一次次死里逃生,是娘,默默守护着族人,打理着家事。
夜色渐渐笼罩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