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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三岁娃,在东晋搞基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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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活不过三天(第5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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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,他会一点点积蓄力量,一点点等待机会,哪怕前路布满荆棘,哪怕要承受更多的磋磨和苦难,他也会一步一步地走下去,绝不回头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林怀远在母亲的抚摸下,缓缓陷入了沉睡。在梦里,他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,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环境,手里拿着研究笔记,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图谱,一切都那么熟悉,那么亲切。可很快,梦境就破碎了,他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土坯房,看到了母亲卑微无助的模样,看到了林墨嚣张刻薄的嘴脸,看到了祖母凶狠的眼神,还有自己肿胀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。
    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头布满了冷汗,脸颊的疼痛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,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母亲被他惊醒,连忙低下头,关切地看着他:“怀远,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    林怀远摇了摇头,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,心底的暖意驱散了几分恐惧和疼痛。他抬起手,虽然依旧虚弱,却还是努力地握住了母亲的手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娘,我没事,我不会死的,我会好好活下去,我会保护你。”
    母亲听到这话,眼泪再次涌了出来,她紧紧握住林怀远的小手,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,娘相信你,怀远最勇敢了,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,一定会的。”
    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,呼啸着穿过柴房的破洞和门缝,像是鬼哭狼嚎一般,远处的战乱声响也越来越清晰,仿佛在预示着这个乱世的残酷与艰难。后山的柴房里,母亲抱着林怀远,母子俩相互依偎在冰冷的柴草堆上,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破衣,勉强抵御着刺骨的寒风。虽然身处绝境,虽然前途未卜,可他们的心底,都升起了一丝坚定的希望——他们要活下去,要一起活下去,要在这个乱世里,在这破旧的后山柴房里,拼出一条属于他们的生路。母亲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,用自己的身体,为他挡住刺骨的寒风,眼神里满是坚定,她暗暗发誓,无论吃多少苦,受多少罪,都要护着怀远活下去。
    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,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,心底暗暗发誓:林墨,你不是说我活不过三天吗?那我就偏要活下去,活得比你好,活得比任何人都好。等我长大了,我一定会让你和祖母,为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还有那些流离失所的河洛遗脉,我一定会利用我的基因知识,找到他们,保护他们,完成我前世未完成的研究,也完成我今生的使命。
    身体的疼痛还在继续,头晕目眩的感觉也没有消失,可林怀远的眼神,却越来越坚定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,会更加艰难,会有更多的磋磨和苦难在等着他们,可他不再害怕,不再退缩——因为他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他有母亲,有心底的信念,还有那份不服输的韧劲,这些,都会成为他活下去的力量,支撑着他,在这个乱世里,勇敢地走下去。
    林墨的手,还在流血,药童小心翼翼地给他敷药、包扎,每碰一下,他都疼得龇牙咧嘴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,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后山的方向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林怀远,我不会放过你,绝不会!”他凑到祖母身边,拉着祖母的衣袖,眼底满是委屈和狠戾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哽咽:“祖母,你一定要帮我报仇,那个丧门星敢咬我,我要让他活不成!我要偷偷去后山,把他们的柴草都扔了,让他们冻着;把他们的食物藏起来,让他们饿着,还要往柴房里放些蛇虫,吓吓他们!”祖母看着林墨手背上深深的牙印,又看了看他眼底的狠劲,心疼又欣慰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,语气狠绝:“好,我的乖孙,祖母答应你,不拦着你!只要别把人弄死在林家地盘上,你想怎么教训他们,就怎么教训他们,祖母给你撑腰!”得到祖母的默许,林墨眼底的怨毒更甚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,心底的报复计划愈发清晰,只等手伤痊愈,就立刻去后山找林怀远算账。
    后山的柴房里,林怀远和母亲依旧相互依偎着。母亲轻轻给林怀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又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他脸颊的伤口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她把那件唯一的薄衣盖在林怀远的身上,自己则紧紧抱着他,用身体为他取暖。柴房里冰冷潮湿,风还在不停地灌进来,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风吹茅草的声响,也能想到林墨和祖母此刻正坐在温暖的主屋里,享受着安稳的生活,心底一阵酸涩,却又无可奈何。她知道,林墨不会善罢甘休,祖母也会更加刁难他们,往后的日子,只会更加艰难,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无论承受什么苦难,她都会拼尽全力,护着自己的孩子,陪着自己的孩子,在这破旧的后山柴房里,一起熬过这个艰难的乱世。
    林怀远闭上眼睛,再次陷入了沉睡,只是这一次,他的脸上,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迷茫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丝坚定和决绝。他知道,从他咬下去的那一刻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——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奶娃,他是林怀远,是复旦研究员,是一个有骨气、有勇气、有信念的人,哪怕被困在三岁的躯壳里,哪怕身处这暗无天日的后山柴房,哪怕要面对祖母的刻薄、林墨的报复,还有乱世的颠沛流离,他也绝不会再任人践踏,绝不会再向命运低头。
    沉睡中,他的小眉头依旧紧紧皱着,脸颊的肿胀还未消退,嘴角的血丝早已干涸,留下一道浅浅的暗红印记。身体的疼痛像是刻进了骨子里,哪怕在睡梦中,也会时不时地让他发出微弱的哼唧声,小小的身子会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像是在抵御着寒冷和疼痛。母亲一直紧紧抱着他,不敢有丝毫松懈,她的眼皮早已沉重得抬不起来,连日的操劳、委屈和伤痛,让她疲惫到了极点,可她不敢睡,生怕自己一闭眼,就会有意外发生,生怕林墨或祖母会再次找来,伤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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