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,有个事想麻烦你。
你说。
我家老二今年该上学了,学校分得太远,来回得走四十分钟。
他娘心疼得直掉眼泪,我也去街道问了好几回,人家说指标不够,等明年再说。
他的烟快烧到手指头了也没顾上弹灰。
我就是想问问,你在厂里认识的人多,能不能帮忙递个话,看能不能开个证明,让转入厂区近一点的学校。
这事跟我干活没关系,你要是为难就算了。
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搁在货架上。
赵师傅,我帮你问问,厂里工会那边应该有职工子女入学证明的指标。
不过话说在前头,我只是帮你递个话,成不成得看指标有没有。
老赵把烟头掐灭在货架边上,站直了说不管成不成,我先谢了。
转身出去了,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不止一点。
两个帮厨是一起进来的,一个姓李一个姓黄,都是十八九岁的学徒工。
何雨柱让小张带着他们练习基本功。
两个帮厨使劲点头,出了门还在叽叽喳喳。
何雨柱站在小库房门口,看着后厨里老赵重新点了一根烟低头炖他的骨头,老陈瞄他的刀工他就上前抓着他的手腕带了一下,两个帮厨一边刷锅一边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