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窝里赖了五分钟才不情愿地爬起来。
“嗯!我本身就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玩家。
平时不怎么会站错边的,但是偶尔也会嘛!
上一局我被扛推出局了,然后输了游戏,只能说明运气到头了。
不过那一局也不能全怪我,8号那个守墓人跳得那么真,换谁都得被唬住,对不对?”
她把双手往两边一摊,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手势。
“可惜了,这一把预言家不需要我们站边了。
血月直接自爆了,预言家吃刀倒牌了,现在就是好人互打呗。
没有验人信息,没有警徽流,全靠听发言。
说实在的,我最怕的就是这种局。
你们都知道的嘛,我的听感能力本来就不强,平时站对边靠的是运气,现在没边可站了,让我自己盘狼坑……这不是为难我嘛。”
她的目光在12号身上停了一瞬,推了推眼镜。
“12号跳愚者了。
那我无神的身份可以穿了呀。
本来我想穿个猎魔人的身份,装一装,让狼队以为我是猎魔人,然后去刀我,帮真猎魔人挡一刀。
但是我又害怕。
我跳了一个猎魔人的身份之后,夜里这个真猎魔人分不清,认为我是一张狼人牌出来找死,然后……把猎魔人给害死了。
唉!
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就可惜了呀。
运气再好也救不回来一个想要去找死的猎魔人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