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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代开局,我靠零元购发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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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黑市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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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,刀疤脸出来,朝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进去。
    王建新推门进去。
    堂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放着几碟下酒菜——花生米、猪头肉、拍黄瓜,还有一瓶二锅头。三个人坐在桌旁,正在喝酒。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四十来岁,长得五大三粗,脸上有一道疤,从左边眉毛一直划到右边嘴角,看着凶得很。另外两个年轻些,一个光头,一个留着分头,也都是膀大腰圆的。
    刀疤脸走到中间那个男人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那个男人放下酒杯,抬起头看了王建新一眼。
    “小兄弟,听说你要一批中药种子?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沉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这东西可不好搞,而且价钱可不低。”
    王建新没说话,拍了拍挎包。里面传来金条碰撞的声音——叮叮当当,清脆悦耳。声音不大,但堂屋里的人都听见了。那三个人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——这里面东西不少。
    “我兜里有清单,我拿出来给你们看。”王建新说。
    三个人警惕地盯着他,手不自觉地往腰后摸。王建新假装没看见,慢慢从兜里掏出两张纸,展开,递给了那个刀疤男人。
    纸上是密密麻麻的中药名字——人参、黄芪、当归、党参、枸杞、甘草、丹参、柴胡、白术、茯苓、川芎、赤芍、生地、熟地、麦冬、天冬、五味子、山楂、神曲、麦芽……几十种药材,每个名字后面都注明了“种子”二字。
    刀疤男人简单看了一下,把纸递给边上一个三十多岁戴眼镜的汉子。那汉子穿着一件灰布长衫,跟这群粗人不搭调,像个账房先生。他接过清单,仔细看了起来,一边看一边皱眉。
    “要多少?”刀疤男人问。
    “所有的种子全部要,最少一斤。”王建新说。
    戴眼镜的汉子拿着清单,起身去了旁边的屋子。门没关严,能听见里面传来算盘的声音——噼里啪啦,噼里啪啦,打得飞快。
    等了大约一刻钟,戴眼镜的汉子才出来。他手里拿着两张纸,上面写满了数字,走回来坐到桌旁,把清单和算好的数字放在桌上。
    “这些东西不一定全部能搞上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“但按你要的量和好多种子比较稀缺,这些东西下来,估计得大几百到一千块钱。你确定吗?”
    王建新点点头:“没问题。多会儿能拿上货?”
    刀疤男人想了想,说:“一个星期后。你直接来这里,晚上来。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王建新转身要走。
    “小兄弟。”刀疤男人叫住他,“你要的东西比较特殊,得要交定金。”
    王建新停住脚步,转过身:“可以。”
    他把手伸进挎包里,在里面翻了一下。金砖碰撞的声音让对面几个人呼吸都急促了——叮叮当当,叮叮当当,像在数钱。他在里面掏了半天,掏出一根小金条,放在八仙桌上。
    金条不大,比手指粗一点,两寸来长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黄澄澄的光。
    “这是一百克的金条。”王建新的声音很平静,“以现在的价钱,怎么也值个七八百。这个当定金。”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看了看桌上那根金条,又看了看刀疤男人的眼睛。
    “当然,你弄来的越多越好,有多少要多少,我不差钱。前提是价钱合理。我觉得咱们京城应该不止你一个黑市。”
    刀疤男人眼睛眯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他的笑比不笑还难看,脸上的刀疤被挤得扭曲了。
    “小兄弟放心吧。”他拍了拍胸脯,“做咱们这行,讲究的是信誉,价钱绝不乱开。你也可以打听打听,我李老三在这一带的名声。”
    王建新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,心里笑了笑。
    还名声?估计知道你名声不好的全他妈死了。
    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王建新说,“一个星期后我来取货。”
    他转身出了正房,穿过院子,走出大门。身后那扇黑漆门关上了,门闩落下来的声音很沉。
    出了胡同,他把蒙脸的黑布扯下来,塞进兜里。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吹得他额头上的汗凉了。
    他快步走回公交站,等了一会儿,上了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,胡同、四合院、灰砖墙,一幕一幕地从眼前掠过。
    王建新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,脑子里在盘算。金条他空间里有的是,不心疼。但那一千斤药材种子——如果李老三能弄齐的话,空间里那几十亩地就能种上药材了。到时候,他就不用愁药材来源了,想用什么药,空间里拔就是了。
    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到了学校附近,他下了车,走回宿舍。
    宿舍里黑着灯,五个人睡得很沉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他摸黑走到床边,脱了衣服,躺下来。用神识扫了一圈,五个人都在深度睡眠,没人醒过。
    他感觉了一下时间,还早。
    意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    空间里亮堂堂的,大毛它们五个趴在河边,看见他进来,摇着尾巴跑过来。王建新从冰库里拿出冻肉,化了,切成大块,扔给它们。五条狗扑上去就吃,吃得呜呜叫。小狐狸从沙发上跳下来,跑到他脚边蹭了蹭,王建新弯腰把它抱起来,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    他走到书桌前——空间里他专门放了一张书桌,在火车车厢里——坐下来,拿出罗大夫的手抄本,继续抄写。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响,他一笔一划地抄,不急不躁。
    抄了一个小时,手有点酸了。他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手腕,翻开已经抄好的那一叠纸,数了数,快完了,还剩十几页。
    “明天就能抄完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    他把手抄本收好,把抄好的稿纸也收好,放进抽屉里。走到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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