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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代开局,我靠零元购发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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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传承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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键就是要得气,得气了才有效果。你们记住了,进针后要问病人的感觉,不是你觉得到位了就到位了。”
    年轻医生们认真地做着笔记,有的在本子上画穴位图,有的在记操作要点。
    手术开始。王建新取麦氏切口——右下腹那个经典的位置,一刀下去,不深不浅。切开皮肤、皮下组织,分离腹外斜肌腱膜,暴露腹膜。每一步都干净利落,出血极少。
    病人全程清醒,能回答问题。
    “疼吗?”王建新问。
    “不疼,有点胀。”病人说,声音很平稳。
    这就是针麻成功的标志。病人不疼,但能感觉到牵拉和挤压,这是正常的。
    找到阑尾的时候,王建新看了一眼——已经化脓了,根部已经坏死,像一根烂掉的香肠,随时可能穿孔。穿孔的话,粪汁流进腹腔,那就是腹膜炎,麻烦就大了。
    王建新快速切除阑尾,荷包缝合关腹。整个过程四十分钟,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多余的出血。
    缝完最后一针,王建新直起腰,拍了拍病人的肩膀:“好了,下来吧。”
    病人自己从手术台上坐起来,腿垂到床沿,穿上拖鞋,护士搀扶着走回了病房。走廊里的人看见病人自己走下来,都看呆了——不是刚做完手术吗?怎么自己走出来了?
    “针麻就是好。”有人嘀咕了一句。
    手术室外,赵院长在走廊里和罗大夫说着话。两人站在窗户边上,阳光照进来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    赵院长问:“罗大夫,您觉得怎么样?”
    罗大夫想了想,说:“他那个针麻,不是我见过的那些花架子。我以前也见过别人搞针麻,扎了针还得打麻药,不然病人疼得嗷嗷叫。他这个不一样,病人真不疼,从头到尾一声没吭。”
    赵院长又追问了一句:“您觉得这个人怎么样?”
    罗大夫沉默了几秒,看着窗外,慢慢说了一句:“这个人不一般。”
    不知不觉,半个月的开门办学即将结束。
    统计数字摆上赵德明院长的案头。他戴着老花镜,一张一张地翻,越翻眼睛瞪得越大。
    医疗队累计接诊病人七百余人次。开展胃大部分切除、针麻下阑尾切除、有机磷农药中毒抢救等中大型手术和急危重症抢救十余例。培训赤脚医生三十余人,编写油印《农村常见病防治手册》二百册,改建水源两处,在全公社推广了“一根针、一把草”的防病治病方法。
    赵院长合上统计表,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眼睛。他在卫生院干了二十年,头一回看到这样的数字。
    临行前一天。
    罗大夫把王建新叫到了她的骨科诊室。
    诊室不大,一张检查床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。墙上挂着人体骨骼图,图都泛黄了,边角卷了起来。桌上摆着一个搪瓷缸子,缸子上的字都磨没了,只能看见一个红五星的印子。
    罗大夫从一个红漆木箱里拿出一本手抄本,放在桌上,推到王建新面前。
    纸张已经泛黄了,边角磨得发毛,有的地方被虫蛀了,但保存得还算完整。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六个字——“罗氏正骨要诀”。
    “我十六岁开始跟祖母学正骨。”罗大夫的声音不高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七十多年了。这本东西是我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,记录了我们罗家五代人的正骨心得。”
    她把抄本往王建新那边推了推:“你拿去。”
    王建新愣住了。
    罗大夫继续说:“我看了你的针推手法,里面有我们罗家正骨的影子,但又不一样。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。你拿着,融会贯通,将来能走得更远。”
    王建新拿起手抄本,翻了几页。每一页都有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,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了,但能看出是一代代人手写的。有的页面上画着骨骼图,标注着穴位的名称和位置;有的页面上写着方剂和手法,一行一行的,字迹工整有力。
    “罗大夫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王建新把手抄本推回去。
    对于王建新现在的医术来说,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。宗师医术的传承里,什么正骨手法没有?比罗氏正骨更精妙的手法多了去了。但对罗大夫来说,这是家族的传承,五代人的心血,不是能用价值来衡量的。
    “贵重什么?”罗大夫摆摆手,“我活了七十多岁,见过的人多了。”她看着窗外,院子里有几个年轻医生在练手法,互相推拿,嘻嘻哈哈的。“能治病救人的东西,就该传给能治病救人的人。放在箱子里烂掉,那是造孽。”
    王建新推脱不过,想了想,说:“罗大夫,我先拿回去,把里边的内容全部抄写一遍,最后把原本给您送回来。您看这样可以吗?”
    罗大夫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。她的眼神里有欣慰,有感动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然后她点了点头:“你是个好孩子,也是个好大夫。”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赵院长把医疗队送到公社门口。
    他握着王建新的手,使劲摇了摇:“王队长,你们这一趟的到来,我学到的东西比过去十年都多。以后有机会常来,常来啊。”
    王建新说:“赵院长客气了,我们也学到了不少东西。农村的医疗条件虽然差,但老百姓的信任是最好的药。”
    赵院长眼圈有点红,没再说什么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    回程的路上,卡车在土路上颠簸。车厢里坐着他们八个人,谁也没说话,就听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。
    刘晓东靠在车帮上,看着王建新,忽然问了一句:“队长,你说咱们这半个月最得意的是哪一台?”
    王建新没说话,望向车窗外渐行渐远的卫生院。青砖灰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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